她如此直截了当地提需求，在场的另外两人都沉默了，林勋甚至撑起上半看了她一，最后念叨着“算了”，又躺回去。

“随我开？”蔚舟心复杂，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你可以先提，我们再去上奏陛。”阿杜莎皱眉，以为她是不相信，“最近贵族行事收敛不少，只要条件不算太过分，他们也不想坐吃等死。”

蔚舟却摇：“这场易太不靠谱。联无从验证这是不是帝国的陷阱，帝国也不能对境的联士兵完全放心，届时两国合作无果反成仇，平白浪费了如今互通有无的大好局面。”

“那你想如何？”

“这场合作的关键，不在于我们想要什么，而在于帝国能给什么。”

无论谈判的质如何变化，都有一个底层规则——谁先说心理价位，谁就失去了先机。

“我想，无论是我们在关税上的让步，还是对联密探的视而不见，都足以表现帝国的诚意。只要联愿意与我们合作，易额的分成还可以再商议。”

江澜签订的商业协议中，针对产品类和原产地的不同，有一复杂的分成细则，但总来说，两国基本等同于对半分利，阿杜莎这话的意思便是，帝国可以只拿四成或三成。

“你说的这些，我直接兵攻帝国，一样能得到。”蔚舟歪了歪，手指轻杯，补全后半句：“甚至更多。”

此话一，气氛顿时降至冰，林勋表空白，愣愣地盯着吊上的晶灯，仿佛一秒它便要开朵来。

国家倾轧之间，可没有什么趁人之危的德底线。在此之前，为了防止密，他们连江澜都没告诉，就是担心这恋脑把消息给蔚舟，没想到她自己猜来了。

直到火星烧到手指，阿杜莎才回过神，随手将烟玻璃缸中，“我认为，你不是这样的人。”

“可正如你刚才所说，如今我为联事。”

阿杜莎沉默了，这正是她和林勋迟迟不肯言明条件的顾忌之。

蔚舟从踏这间房开始，始终冷静、镇定，连星空兽生智慧这等离奇事都无法撼动她的绪，他们无法再百分百地信任她。

很可悲，但事实的确如此，他们都不再是三年前的五席了。

林勋一气，转而给联帽，“你们联不是一向以平等、平和为立国之本吗？怎么现在连援助邻国都不肯。”

蔚舟扯了扯嘴角，分不清是笑了还是没笑，“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说这些空话，若联真是如此，寰宇何至于在七百多年前就只剩两个人类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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