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自然纪录片吗？同一纪录片中，选取猎豹视角的观众会期望天降受伤麋鹿，好让辛苦的猎豹饱餐一顿；而选取麋鹿视角的观众，则默默祈祷麋鹿跑得更快些，以此逃脱猎豹爪。

赛琳娜思索的时间很短，蔚舟只是喝的功夫，她已经给了答案：

久经世事的前辈背靠风雪，心里泛起对学生的担忧。

“老师，不瞒您说，我选择读军校，一开始就是为了上战场，我喜那以命相搏的刺激。但如今帝国和联休战，即便我回去，也只能坐在办公室批一批文书。反倒是留在这里，随时都能上场拼杀。”

这迷茫与无措，像是有一天突然得知猫草也有血生命，每次被猫咪啃咬都会发凄厉惨叫。比起一开始就用于喂的老鼠，生命形态从无到有的猫草更让人难以接受。

“果然什么也瞒不过您。”赛琳娜像是走到一隐蔽，盘坐，托着腮：

但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我发现它们也懂保护幼崽，懂同伴合，是一个真正的智慧生命族群。换言之，它和我们人类也没什么分别，只是躯形态不一样罢了。 ”

她说得隐晦，但蔚舟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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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您告诉我超3s级星空兽生智慧时，我是很难想象的。在我二十多年的认知里，它们都是些残暴可恶，只知杀戮侵略的野兽，连蛇类那冷血动都有人喜无比，养，但星空兽只能被我们远远隔在边境之外，可见它毫无价值。

赛琳娜明艳一笑，摇：“当然不是啦！只不过战争客观存在着，它又明晃晃地挂着刺激二字，我没必要舍近求远。倘若有一天战争彻底消无，我再去寻别的好不迟。”

可两人聊了几句战场现状后，蔚舟锐发觉她有些心不在焉，主动问：“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赛琳娜并非同星空兽，只是对平等的两个生命族走到决然开战这一步，而到悲哀。这不是联与帝国间争夺领土、捍卫荣耀的小打小闹，而是你死我活的族之战。

原先她还奇怪，受贵族荣耀教育大的赛琳娜，居然那么轻易就舍弃了帝国。现在看来，是因为她将自己放在了游离位置，没有归属，没有立场。

蔚舟挑眉，表有些意外：“没想到，你是主战派？”

丝毫不拖泥带，“你只需回答我，想不想回去？”

她不介意自己为谁效力，帝国与联，谁能给她想要的刺激，她便留在哪里。

星空兽或许没错，但立场决定了我们为谁而战。 ”

迎着学生伤的目光，蔚舟叹了气：

她向来颇有主见，蔚舟并不担心她的决定是一时脑，见状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