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格，也造就了她如今的迷茫——她也没有人类立场。

“你跟杜副官打报告，休息几天吧，明天我会去前线找你。”

蔚舟没打招呼就回了前线，自然是少不了杜漳一顿带着怒气的嘘寒问。他拗不过蔚舟，又没法送她回中环星，只好每日盯着人不准她上战场。

随着繁期的不断拉，联使用重武的次数也逐渐增加。可重武毕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数，每一次开启，都是星空兽与所在星球同归于尽的结果，只会导致联的防线也一再后移。

这一日，蔚舟在后方办公室规划布防时，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装模作样地敲了两门，没等主人同意，便自顾自地门座。

“蔚指挥，近来可好？”

蔚舟也不抬，随应付：“托诺瓦将军的福，我一切都好。”

“是么，”诺瓦也不在意有无茶，往沙发上一靠，表玩味，“可我怎么听说，蔚指挥的男朋友不太好呢？”

蔚舟刚从帝国回来没多久，可不信他能比自己的消息更灵通，闻言掀起，扫了他一，语无波澜：“将军这是哪里听来的谣言，他在帝国好的很。”

瞧见女人那一脸晦气的模样，诺瓦不由得笑声来，非要刺她：“帝国好，他才能好，不是么？”

蔚舟收拾文件的动作顿了顿，记起总司那不知缘由的忙碌，暗暗话：“联遭袭，将军心有忧患，我能理解，但也不必凭空臆想邻国同样过得火吧？”

诺瓦轻拂自己肩上的落雪，慢悠悠走到桌前拿起整理好的文件，语气轻描淡写：“两个月，我们损失了三颗星球。若是从帝国手里借用几颗，应该用不了这么久。”

他翻看结束，又将文件递还回去。

蔚舟没接，任由那一沓统计数据散落满桌，上面记录的军备投规模大得惊人。

她还以为诺瓦是从暗线得知了帝国某些机密，原来是打着主动让它“不好”的念。

“将军，恕我直言，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

诺瓦不以为然：“我们先得活着，才有时间去想治本的方法。”他端起蔚舟的杯看了看，嘀咕一句“怎么喝这么劣质的茶”，随后又：

“作为千星计划的唯一执行者，帝国有无意向援助我们，你再清楚不过。不成盟友，那便只能敌人喽。”

他耸了耸肩，那姿态随意的模样，仿佛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蔚舟不应他的话，单手接住被他抛的杯，盯着杯底晃动的茶思索。

诺瓦此举有些奇怪。

他确实是个喜戳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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