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彦礼说913号荷官是999竞争对手的亲儿，闻无眠决定试探一：“那你觉得他人怎么样？我打算就这两天，去他那里玩一。”

“你要去跟913号玩？”廉贞皱眉，无视伏城夹过来犒劳他的新鲜虾。

“是啊，你有什么建议？”

“……我不好说，”因为天机的事，他对闻无眠很有好，所以平心而论，并不希望她去白白送死：“我能给你唯一的建议，就是不要靠近913号赌桌。否则十死无生。”

“为什么？”伏城好奇起来,从冰箱里拿三瓶酸：“ 913号是赌什么的？”

“900号桌以上的容不对外开放，只有玩过的人才知。可惜到目前为止，所有坐在913号赌桌前的人都死了。”廉贞用筷戳戳碗里q弹的虾：“而且菲利克斯——就是913号的荷官, 人非常不好。我过去在rw工作时每天能接到非常多关于他的举报。有些是谋财, 有些是害命。要是没有他爸, 他早就被抓起来死刑一万次了。”

一个喜谋财害命的人，说明规则意识非常淡漠。放到赌场里,自然也不会乖乖遵守规则，千作弊才是常态。

合上接近赌场末尾的超大数字代号, 就是侥幸获胜, 不死估计也得搭半条命去。

伏城不理解：“他爸那么了他还成天在外面杀人放火嘛？”

“可能有些人就是因为什么都有了,才想追求刺激吧。”闻无眠猜测。顺便给自己夹了一只。

“对他而言不是这样。”廉贞否认说：“&039;极光石&039;游戏厂商的势力范围很大，涉猎一切真实或虚拟的游戏领域设备制造。天机事之前,我被999安排去调查一起工人大量失踪案件，怀疑很可能是&039;极光石&039;非法倒卖人神经和脑信息来从事产品研究,恶赢满贯的菲利克斯只是引公众视线的挡箭牌。”

“是这样吗？”闻无眠想起先前在程彦礼的飞机上,包括第一次在地狱赌场,都曾看见过有关失踪工人的寻人启事：“但天机说过，穷人可以选择卖自己的记忆和脑信息，所以这其实是违法的？”

“不，因为愿意贩卖的人太多，每年都需要叫号。”廉贞说：“只有超号码之外的买卖才属于违法。”

就在这时,外面的门铃响起。伏城跑去开门，回来时拎着楼糕店的纸袋。万圣节前后，不是游乐场还是糕店都在挤破脑袋营销。几只脑被人挖去一块的黑白无常糕摆上桌,莫名和他们讨论的话题有契合。

伏城一勺挖掉一只白无常的右半边脑袋：“那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如果找到他们犯法的证据,是不是菲利克斯全家都要被关去判死刑？”

999和菲利克斯他爸不对付，那么对他来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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