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遇到红灯。她放手机，脑袋靠在车窗上。

左边传来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伏城好像这才敢转看她一。

闻无眠眯起睛，跟他说了王宇杰的事。

包括他被游戏选中，六神无主地求同为玩家的自己帮帮他。还有一些过去在学校里的事。

比如遇事带把错误推到自己上、语言辱骂，这都是家常便饭。第一次尝到被人扇掌的滋味，就是拜他所赐。他最大的好是一边打自己讨施雅琪心，一边抓着自己发，每打一拳，自己跟他说一句对不起、不该现惹他跟施雅琪不开心。

所以这两人可不有cp么。

伏城沉默着，偶尔，表示在听，脸上表渐渐严肃起来。等她说完，过了十来分钟，才恢复昔日嬉笑脸的吻：“这还是人？要是游戏里遇到，你想怎么搞他？不是半不遂还是直接死，我都可以给你帮忙。 ”

车开小区的地车库，闻无眠伸脖帮他找车位。夜的停车场很安静，她能听见自己的心。数心脏声一度是她上学时最喜的事。毕竟除了这件事，也不了别的。

当心脏满四万一千次，就代表煎熬的一天终于结束，她可以回家、短暂地一气。

“他爸妈就他一个儿，人家父母心尖上的，好不容易才把独生养大。他当年也没把我打残打死。刚才我翻他们学校的官网，还有篇推文夸他特别有心，建了一个浪动救助站。”手机亮起的瞬间，闻无眠看见自己那张映在屏幕里冷冰冰的脸，嘴边挂着嘲讽的冷笑：“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我这样对一个好人&039;公报私仇&039;，是不是太坏了？”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说，或许是想试探伏城对王宇杰的真实看法。

虽然无论他什么看法，都不影响自己让他去死的打算。

试探的本质是期待。对他人报以期待，从来不是闻无眠喜的事。

但、她却在期待伏城的回应。

——假如自己是个不加掩饰的恶人的话。

“……”

刚好有空位在乌萨奇痛车旁，伏城把车停稳，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那孙是他爸妈的心，你就不是你哥的宝贝？”他侧侧，手肘靠上车窗，灰蓝的眸一样罩着她。令她觉得他周那熟悉的傻乎乎的气质悉数褪去，又恢复了第一次遇到时的捉摸不透。

“要是我的话，我还会特意让他爸妈知人就是我杀的，撺掇他们去报警打官司。游戏简直是天然的作案工，警察当然什么都查不来。我随便卖间办公室就能掏空他们的全家底。”伏城看闹不嫌事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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