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托腮：“江心奕绿泡泡的唯一置、日记里给她箱的&039;程&039;。世界真小。”

闻无眠意识地想，如果教唆江心奕杀人的是自己，自己一定会用假名假份，且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把真实信息告诉“受害者”，让对方提前防备。

除非……

咬了自己买的曲奇，继续看伏城搜索程彦礼的论文。

他在挑衅。

地浮现伏城一边捂着血不止的伤一边对自己笑的样。大脑最的那弦发警告，顺着他的话往说，可能会去到一个自己无法掌控的话题，所以就嗯了声糊过去。

程彦礼。

“这些有关时空时间领域的，都不是理学的主研究方向，很多还是大坑。靠这个很难找到教职。”她动鼠标，又开另外一篇：“他是怎么去j大的？光靠本硕博的院校吗？”

被当作猎的闻无眠也觉得很兴奋。因为他抛的诱饵是自己最在意的东西。优秀的猎，当然要在救诱饵的同时，狠狠咬死志在必得的猎手。

“j大？”熟悉的记忆顷刻涌脑海：“我哥哥也在j大。”

“……”会有重名的可能吗？

猜陌生人姓名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她看向放在桌上的浅蓝名片，眉心重重一——

这所大学离这里不远，开车过去只有半个多小时。

“那还巧的。你哥是什么专业？理？”

“你怎么知？”

“ h城人，海归博士，现在是个j大的青椒。”她回过神来。伏城一边划着无线鼠标，一边游览网页，“才来地两年， 22年秋天来的。”

居然是程彦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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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大是s市的一所c9校，当年哥哥拿了理竞赛国奖后选择留在本市，提前跟j大签约。

“再加人脉，可能差不多。毕竟发了那么多sci 。”伏城忽然一笑：“你懂得很多啊，一都不像考落榜生。”

“哪里奇怪？”伏城不解。两个人挤在一起，凑在小小的电脑面前，空气中尽是曲奇饼的香。

伏城耸了耸肩，也叼起一块曲奇，把笔记本屏幕转向她——

“好啦，说回正事，”伏城坐在她旁边，打开笔记本：“猜猜他叫什么？”

就像文学影视作品中，连/环/杀/人/犯喜在杀人前行预告，沉迷于欣赏受害者惶惶不安又无力反抗的样。整个过程对他们来说比任何白/粉都容易上瘾。

在一作名为“程彦礼”的搜索栏面，光是一区sci就有好几篇，大多是“自洽原则”、“量引力论”或者“闭合类时间相似曲线”相关。闻无眠开一篇，认真看了两页：“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