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瓷砖倒映模糊的暗绿影，上的公共照明灯亮得更加刺。隔902的房门闭，只有一张写着门牌号的哈士奇狗动画贴纸贴在猫面，防止外卖小哥迷路。

整个楼空无一人，只有她一人茫然地站在门，不知想去找谁。

游戏中的伤害不会带现实，明明在上一次游戏里就搞清楚了。闻无眠无奈一笑，心觉自己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一只手伸外衣袋，摸到手机的瞬间，膛里莫名蔓延失望，似乎很想现在就见到伏城。

已经够冷了，楼里的风却更能使神志清明。她开绿泡泡，找到通讯录里的狗，聊天框的同时，耳边传来“咔哒”一声——

是防盗门打开的声音。

“……”闻无眠循声望去。

伏城跟游戏里的样没什么区别，外面裹着绒绒的二哈睡袍，里面是很能唬人的神病院住院服。唯一的不同就是原本受了重伤的左手此刻完好无损，指中指夹着一张黑名片。在他脚边，探一只货真价实的哈士奇狗脑袋，摇着尾冲她狂笑。

“那个，我……”她第一反应是想说要去丢垃圾。但这个，垃圾回收站早关门了，况且自己手上空空如也。沉默几秒，闻无眠偏开视线，放弃挣扎：“你没事吧？”

“我没事呀。你不用担心我。”伏城靠在门边，跟脚边的狗笑得如一辙，举手里的浅蓝名片：“那个低&039;金城武&039;的电话。有没有兴趣来查查他？”

他的话一秒将她的思绪拉回正事上，目光一闪：“也对，你走之前和他换名片了。”

伏城嗯哼一声，中得意满满：“多亏有我。”

闻无眠：“……”

……

第二次伏城家里。客厅里的大缅因还没睡，见她来了，蹬蹬瞪跑过来，站在离她两三米的地方，盯着她看。

哈士奇跑过去闻它，后者立一脸嫌弃地开，“嗖”地一蹿上猫爬架最端。

“刚刚辛苦了，要不要吃夜宵？”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伏城翻翻找找，拿自己之前送他的开心果曲奇，拆开包装，打开盒，放在茶几上。

茶几比较矮，所以他需要蹲来完成一系列动作。他就蹲在闻无眠脚边，她甚至能觉到他发上淡淡的香气。灰发在光灯的映照，像一块柔顺的绸缎，让人忍不住想用指尖碰。

闻无眠没有晚上吃东西的习惯，一直严格执行“16 8”，但经历之前的一切，腹中切切实实受到了用脑过度带来的饥饿。

“你送我的东西，我一直舍不得吃呢。”伏城去抱笔记本电脑时，没没尾冒一句。

“……”她指尖一抖，脑中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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