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真已忙着离开，这时候，也不可能再有空闲同祝卿安说起姬灵璧的事。

祝卿安只得一个人往回走。

等回到了歇息的寝屋，她瞧见隔越尔的房间门依旧闭，屋里不见半分光。

师还没有回来？

看来只有等明日，再与她说起今夜之事。

祝卿安了房中，顺手将房门用门闩。

虽说对凶手来说，这样的防卫应起不了什么作用，但也聊胜于无。

祝卿安又清了遍乾坤袋中的法。

万一凶手来偷袭她……

她这般想着，忽听到隔传来房门被吱呀推开的动静。

祝卿安忙打开门探看去，瞧见一熟悉的影。

“师。”祝卿安不禁松了气，她快步走过去，“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今夜——”

少女话音戛然而止。

夜晚的寒风中，祝卿安嗅到淡淡的血腥气息。

祝卿安疑心是自己的错觉，又仔仔细细瞧了越尔一。

只见她往日一丝不苟盘起的乌发，无端有几分凌，更有一缕乌发从额间垂落。

越尔上的雪白袍，亦是不知何时沾上了灰，裙摆暗红，似乎是……血迹？

祝卿安心中猛地一。

死的那两人，正好是殷家的弟。

越尔又与殷家有世仇。

虽说越尔看上去不像是会这事的人，但那毕竟是杀父杀母的宿仇，倘若她报仇心切……

祝卿安一时愣住，忘记了原本要说的话。

越尔泠泠的目光落过来：“祝师妹？”

祝卿安犹豫着开：“师，你今夜……”

话未说完，祝卿安瞧见远似有问仙派的弟提着灯笼走过来。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拉着越尔了房中，手疾快地将房门关上。

越尔对她这惊弓之鸟般的反应始料未及：“祝师妹，你……”

祝卿安指尖冰凉，低声开时嗓音发颤：“师，今夜你究竟去了何？”

越尔微微抿：“不过是一些分之事，不便为旁人所知。”

祝卿安怎么不知，她来问仙派还有分之事？

“师……”少女轻声开，“当真不能告诉我吗？”

越尔摇：“此事祝师妹不必知晓。”

周遭的气息刹那凝滞。

祝卿安不知自己该什么？

是装作什么都不知，还是大义灭亲，将她的可疑行径供来？

不等她想清楚，房门已被敲响。

门外传来女声：“在问仙派弟，不知越友可在？”

“我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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