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这句话，其实是在试探。

已知——

冷不丁的，就在墨珣静候自己的，或是林醉苏醒的时候，空灵开了。

照空灵这个混混沌沌的模样，恐怕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本不可能是刻意想要避开林醉。

……

大概是因为墨珣想通了，所以这会儿是当真不急了。

墨珣话音一落，他的识海中便是万籁俱寂。

墨珣：【你之前说过，只要我能通过蜃楼的考验，那我除了能离开之外，我还能将蜃楼之中的所有东西都带走。】

林醉是在华海秘境里发现阿豨并与阿豨签订神魂契约的，华海秘境对于阿豨来说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空灵：【你们不能离开这里。】

结论——

但是转念一想，墨珣如果真的问了“为什么”，空灵肯定会呛他一句——“刚才那已经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但林醉则不同。

阿豨希望他与林醉一起留在这个幻境里，或者说，留在华海秘境里。

空灵：【……】

墨珣：【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已经通过了蜃楼的考验了。】

由此推断，对阿豨而言，华海秘境之外的地方十分危险。

既然天都不允许了，墨珣就更不可能从空灵的中探什么，自然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墨珣一个“为什么”险些脱而。

恐怕，就连空灵自己，估计也搞不清它所颁布的考验究竟是什么。

不过，墨珣觉得，这可能不是事实的真相。

就像是一古井一样，毫无波澜。

空灵是阿豨，而阿豨不会害林醉；

不单是空灵无声，就连墨珣也不再声了。

墨珣掌握了修炼神识的法门，就算因为超过了能承受的阈值而于沉睡状态，但他这会儿却已经在修炼神识了。

没有了空灵的声音，墨珣几乎是一瞬间就让自己的识海完全静了来。

林醉现在的份是渡劫期的尊，又与阿豨签订了神魂契约，只要空灵在林醉清醒着的时候现，那它的份恐怕就掩不住了。

现在，听到空灵说“你们不能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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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若与林醉呆在一起，那也一样是安全的；

墨珣：【……】

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通过了蜃楼的考验。

在这况，墨珣想要通过考验……简直难如登天。

而蜃楼之中的阿豨仍是在金丹中期。

个蜃楼的幻境没有对它造成影响。

所以，真相更可能是——天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