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空灵的执拗吓怕了，墨珣这回没敢用反问、疑问，只以陈述引导空灵说话。

空灵：【没错。】

墨珣：【那么，既然我通过了考验，我就能离开，也能带着林醉一起离开。】

空灵：【……】

空灵知墨珣所言不错，但它其实本就没有设任何考验，只是单纯想把他们困在这里而已。

墨珣说他通过了考验，确实是没错的。

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考验。

既然没有，那所有答案都可以是答案。

空灵：【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

墨珣：【因为我不想生活在幻境里。】

空灵：【可是，你去了，也只是生活在另一个更大的幻境里。】

空灵竟然知？！

墨珣因为太过诧异，所以罕见地迟疑了一。

墨珣的识海里刚现“前世”这两个字，还没有说给空灵知，识海之中便传来了一声霹雳的闷响。

墨珣：【……】

空灵：【……】

空灵明显也觉到了，甚至于，这个突然现的天雷让空灵又清醒了几分。

空灵：【你应该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墨珣嗤笑了一声：【这可说不准。】

墨珣：【林醉现在已经受到了气的影响，格都开始变了。】

空灵承认了自己是阿豨之后，墨珣反而能觉到它细微的绪变化。

就像现在，墨珣提到林醉的时候，能明显觉到空灵的不安。

空灵：【就算不是我，林醉的也会发生改变的。】

墨珣步步：【但是，不会是现在。】

墨珣所认识的那个阿豨现在还在兽牌里，而且，还不会吐人言。

如果墨珣的那个梦境是接来的事件发展，那么这个空灵显然是经历过被徽泽大陆上的修士所追杀的那段时光的阿豨。

只有那个阿豨，才知林醉会觉醒天血脉，才会大变……

不，不对。

墨珣觉得他的这个想法可能不够完善，或者说有什么地方是被他遗漏掉的。

在墨珣的那个梦境里，林醉额心上的印记本就不是在这次华海秘境里现的！

也就是说，林醉的天血脉，也不是在这一次觉醒的。

梦境里那个觉醒了天血脉的林醉，明明是好好地回到了玄九宗里。

他除了额心上多了个印记之外，无论是格还是习惯都没有发生丝毫的改变。

如果说，林醉的发生了变化，那么也只会是在其他人面前加以伪装。

墨珣作为一个类似天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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