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哥儿这个病拖得太久了。”

这话，墨珣不说，林醉也是知的。

“而他吃的那个药……”墨珣知自己这会儿也不能全盘否决这药的功效，毕竟醺哥儿服了之后，确实有所好转。

只是，上的好转，却不是病好转，这俩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本也算不得什么灵丹妙药。”既是在林醉面前，墨珣便也不再支支吾吾了，这就把话给林醉挑明了，“瞧着像是方士炼制来的丹药，而不是药师搓的。”

“……？”林醉眨眨，还是没懂。

墨珣挪了挪，脱鞋上榻，将林醉拉了过来，一边帮他发，一边：“不是针对醺哥儿这个病开的药，只是死当活医，随便给他吃的。”

林醉听了墨珣的话，面上一哂。

这个药是他祖父求来的，想来，当初求这个药的时候，就是死当活医的。

墨珣这么说，并无不对。

就像程雨榛说得那样，如果没有这个药，醺哥儿怕是早早就缠绵病榻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还到越国公府里客呢？

“这个药，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墨珣担心林醉不懂，便给他举了个例，“你知世间有那壮|药吧？”

“呃……”林醉没想到墨珣怎么就扯到壮|药上了，而这个话，怎么能在这时候说呀！

林醉一急，这就要转去跟墨珣理论，让他别这样，一到了晚上就没个正形的。

觉察到了林醉的动作，墨珣忙住了他的肩膀，“别动。听我说。”

林醉立刻不动了。

“醺哥儿用的那个药，就跟壮|药差不多，透支人力、使人神亢奋，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麻痹人的，使人的痛觉变得迟钝……”墨珣见林醉不再胡来，这就继续：“而且，这个药有个很明显的缺——它会使人上瘾。”

“只要一日不服，便会现神萎靡的症状。一开始服用的时候有多神，停药的时候就有多颓唐。”

“一开始或许还觉察不到，但时间一久就十分明显了。”

墨珣只是针对这个事，这么跟林醉解释。

“一开始，或许一日只需要一颗。随着时间一，一日三颗、十颗，都是有可能的。”

“醺哥儿就更明显了，因为醺哥儿之前不好，现在服药的后遗症也就比其他人更明显些。”

林醉抿着嘴，好半天也没吭声，像是在消化墨珣所说的话。

墨珣也不，这就伸手抖开了林醉的发，轻手拭着。

“那……依夫君的意思，是不是……醺哥儿就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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