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痰吗？”

林醺摇，“没有。”

“会觉得冷吗？”大夏天的，墨珣搭上林醺的手的时候倒觉得有些凉意。

林醺，“有，尤其是夜里，总觉得发冷，但上冒汗。”

“夜里冒汗？”

林醺“嗯”了一声，“我夜里并不怎么能睡，时常就是睁到天亮，汗一般是在半睡半醒的时候。”

墨珣手上没停，只继续着，“一般是哪里汗？”

而墨珣这样的动作，在别的汉来怕是要被斥责无礼，但此时林醉在场，林醺便也没想那么许多，只是专心地回答墨珣的问题，“后背多些。”

这么说着，林醺忽然吃痛地“嘶”了一声，险些将手回。

墨珣倒是没拦，直了，“夫人取了纸笔给我吧。”

他现在需要将刚才诊脉的结果和林醺的说法都一并记录来。

墨珣一边写，一边继续问林醺其他的事，有些事林醺自己都记不大清了，还是让边的小厮帮着补充的。

等墨珣笔一停，林醉才赶凑上前去看。

墨珣抬看了林醉突然靠近的俊脸，如果此时没有林醺在场，墨珣怕是要直接偷香了。

林醉对医术没什么研究，这会儿就算看了墨珣的字，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只好侧过脸去问。

墨珣不好在林醺面前提，只说是等明日他衙回来再说。

林醉心里着急，但当他看到墨珣的神时，忽然也明白了墨珣的用意，这就，“也是，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去洗漱了，待明日夫君衙再说。”

林醺本来只当是墨珣好奇，但哥夫问了那么多，反倒让他林醺心里涌起了细微的希望。而且，墨珣除了一开始的时候表严肃之外，这放笔之后，表就已经不似刚才那么令人害怕了。

现又不说，反而让林醺心里又没了底。今儿个的心这么忽起忽落的，他这就有些吃不消了。

林醺只当墨珣也拿自己这个病没了办法，心中立刻自嘲起来——那么多的行家里手见了自己都直摇，自己怎么能指着哥夫这么一个读书人就……

说真的，他早就该知了。只是，如果能活去，谁又会想要死呢？

林醺敛目，只觉得心里累得慌，这会儿也是使不上劲，气息奄奄地说：“哥夫，哥哥，我有些累了。”

“那赶到屋里歇着。”林醉刚才听林醺与墨珣对话的时候，觉得他神还算不错，只这么小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无打采了？

林醉本是要将林醺带到自己与墨珣的屋里的，毕竟之前也都说好了。可林醺觉察到了林醉的意图之后，立刻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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