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越国公说这样一番话，墨珣也不再往多问了。如果这当真是越国公自己心中的想法，那么便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尽如此，却也需要好生保全自己才是。”越国公担心墨珣会像他年轻的时候一样，不撞南墙心不死。“你现在并未居要职，我也知你是初生犊不怕虎，但无论如何，行事也需得思虑妥当。”

“‘彼寔繁之有徒兮’，稍有不慎，你就很容易把自己折去。”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不是让你什么都不，而是有些事，你要想清楚你有没有必要去。”

越国公自己也是活了大半辈才明白这个理，他自然是不指望墨珣年纪轻轻就要跟自己一个想法。

“你别看现在朝中风平浪静，但只要你稍有异动，那就很快会落有心人的里。我……”越国公其实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宣和帝会把传位诏书给自己，但是这个传位诏书就像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越国公甚至不用细想，都知有多少双睛在盯着自己。他现在劝墨珣这些，并不全是担心墨珣会再给自己惹麻烦，更多的是考虑到自己百年之后，恐怕就没人能护得住墨珣了。“祖父其实不求你建功立业，只要平安就好。”

墨珣这就看向越国公，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此刻的越国公似乎尽显老态。墨珣虽然活的时间很，有的时候也会苍苍白发，但脸却还是年轻时的样。

在徽泽大陆，一个修士若是连面容都老态，那就代表着这个修士的寿元将近。这无论对于凡人，还是对于一个修士来说，都是非常可怕的事。

从越国公的脸上，墨珣似乎还能隐约瞧见他年轻时的气宇轩昂，然而人老了之后，褪去了一“棱角”，剩的便是“圆”。墨珣不知越国公的这变化是好是坏，却知他是在为自己好。

如果照越国公与赵泽林之前对自己说的话，那么越国公早年的应该是跟自己差不离的。可是在京中官这么多年来，越国公逐渐变得圆老练，而他所说的“大济天”似乎只是他年少轻狂时的一个梦了。

墨珣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么多闲事过了，他从未想过要守护苍生，就算在徽泽大陆的时候，他也从未有过这等想法。然而那日在早朝上，他却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可是被越国公这么一说，他却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幼稚而可笑。

他何德何能呢？

天尚且无法尽世间的不平事，他又能什么？

一个王朝的兴替，政权的更迭……这些无非就是漫的时间河中很小的一分。

正如越国公所说，他并未居要职，很多事现在本就不需要他去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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