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说着说着就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或许是有些重了，现在除了辈之外，就连林醉也在，还是要给墨珣留面的。

“先吃饭吧。”越国公这就让大家赶动筷，别都坐着听自己说话了。

待用过了晚饭，越国公也直接对墨珣说：“咱爷孙俩聊聊？”

墨珣，这就跟着越国公像是饭后消一样在国公府里散起步来。

墨珣原先还没有察觉到，但随着越国公饭后说了这么一句，他才知原来越国公饭前的话还没说完，只是因为想给他留面。但是……这刚吃完饭就把他叫过来，任谁都知越国公这是想说什么了。

丝毫没有保全他的颜面好吧……

行一段距离之后，越国公这才开说：“我并不是说你遇事多观察、多考虑有什么不好。只不过呢，切记不可‘听风就是雨’。”

墨珣自是应了。

越国公见状，又继续说：“就像晚饭前你提到了这个事，说不准，蔡大人已经了戒备，而你却让林醉去观察。倘若对方察觉到了林醉的异样，岂不是置林醉于险境？”

一说到林醉的安危，墨珣顿觉自己思虑不周，面上也带了些懊恼。

越国公觉察到墨珣脸上的变化，暗自满意地了。认真说起来的话，他十五岁的时候或许还不如墨珣这般能听得近人劝。

京里那些同僚们在背地里是怎么说他的，他也不是不知。然而早年在战场上摸爬打，也是越养越野。等到了后来，先帝与蛮签了停战协议，他也就从战场上退了来，回到了京城。

刚回京的那段时间他还很不习惯，先帝若是在早朝上，就什么事问他意见，那他的想法基本上是跟朝里那些文官截然不同的。

“你自己能想明白最好。”

“朝中有些人，你别瞧着人好的，天天一副忧国忧民、为国为民的样，暗地里是什么货可没人知。”

“像这次被派到灾区的那些，原本在京里不也是清正廉洁、刚正不阿，可一到了地方上，还不是原形毕。”

越国公一说到了上一次被宣和帝派到地方上的京官，而墨珣今日恰巧听到了一些。不过，越国公才刚刚说过自己，而且他确实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这么贸然说来，也就是平白给越国公增添困扰罢了。

“当然，也不乏有些好官，但是官就是这样，不是说你一心为国为民，就一定能够人地的。”

墨珣在这里又听了越国公苦婆心地说了不少话，倒也明白他的意思。

他不过是不想再这么得过且过去罢了。

但确实也如越国公所说，并不是他有满腔忱就能够报效国家。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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