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对冯维正不太了解，但之前在建州了事之后亦并未听到越国公与赵泽林有提到过冯维正的背景什么，想来应当是后无人了。宣和帝平白无故问两个贡士立太的事，怎么想都不可能。如果真要听民意，那应当在昨日殿试的时候当廷问三百多名贡士，这才能得到更好的答案才是。由此即可见，宣和帝并不是不想听冯维正的意见，而只是想听自己的了。

宣和帝又让墨珣绕回来了，一时有些不悦，睛也微微眯了起来。墨珣说得没错，只有他想让谁当，谁才能当。但立储之后的事太多了，朝臣的重心偏移，朋羽之间互相推诿，皇们之间明争暗斗……这些都是无从避免的！

“朕……”

其实墨珣走上仕途之后必定会对越国公有很大的影响，但越国公由始至终都没有破，只当此事不存在。越国公虽不提，但墨珣却不得不警醒起来，“禀皇上，您是看着诸位皇大的，皇们的才学人品自是逃不过您的法。如果连您心中都没有定论，那就更遑论别人了。”墨珣镇定地表述自己的观，“这天是您的天，那么太也是您的太，您想让谁当太，谁就是太。”

“学生的想法与冯贡士一致。”墨珣本来对这件事就没什么想法，更何况这哪是能让他随便发表评论的时候。

， 再经由圣上考察无误，那便可以定了。”

宣和帝“嗯”了一声， “但是朕现在心中没有考量，也不知该立谁。”说着说着，宣和帝便叹了气，“说起来几个皇儿都是朕打小看着大的，每个人的才学人品都不差，而且各自都有众的地方……朕并不是不想立储，只是不知立谁更合适。”

“皇上适才说恕我无罪？”

“皇上现今已经让皇们到地方上历练， 如此一来只需照官员的考加以评聘即可。”冯维正一个拱手弯腰，表示自己要表达的话已经说完了。

“应当如何考察呢？”宣和帝听到冯维正回答， 这才转而走到了他跟前继续发问。他此举便让人看起来并不是针对墨珣在发问，而是对着两个贡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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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珣觉察到宣和帝的语气变了，隐着一怒气，立刻知，今天他如果不说一个所以然来的话，恐怕不能善了。他赶在宣和帝开之前将宣和帝的话截了来，“学生有个想法！”

宣和帝说这话就有儿心的意思了，但墨珣却知这并不可能，宣和帝这番派不过是想他的话罢了。

“噢？”宣和帝的语气立刻缓和了来，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墨珣，“说！”

宣和帝若有所思地了，忽然问了墨珣一句，“那你呢， 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