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学而齿冑者，令太知君臣、父、尊卑、幼之2。”

墨珣，算是同意了冯维正的话。

“然而这些东西都是要由自去领悟，由自己去推行的。”冯维正接着说。

墨珣不住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3自固然重要，但先生也很重要。”

……

两人从一开始的太、诸王教导顺势将各自试卷上提到的各相同、不同的观都说了一遍。墨珣觉得冯维正这人太奇怪了，明明在某些方面，两人观一致，但他就是要跟自己说上一说。

冯维正辩着辩着，不知怎么就跟墨珣辩到了“如何立太”这件事上。在题的时候，墨珣就已经刻意避开了这，唯恐让宣和帝以为他的说法就代表了越国公的意见。然而冯维正此时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说法有误，不过墨珣忽然不吭声了，倒让他也跟着停了来。

宣和帝听到两人提到了这件事，在龙椅上动了动，却并未言制止，只由着他们两人继续说。

现两人不吱声了，宣和帝才开：“继续，朕听着呢。”

这还能说什么！

墨珣气极，恨不得时光倒。但是宣和帝已然开，他又不能不说了。“立太乃国之大事，想必皇上心中早有决断了。”

“朕没有啊。”宣和帝本来坐在龙椅上颇有些百无聊赖，此时好不容易来了神，自然不肯放过，便从龙椅上起走了来。“朕就想听听你们怎么想。”

这时冯维正也意识到不对劲了，抿着嘴也不知该怎么说。

宣和帝看了看他，又转而看向墨珣，“朕恕你们无罪，今日就当畅所言，随意说说。”

宣和帝一脸期盼地盯着墨珣，以神鼓励墨珣说自己的见解。墨珣嘴上动了动，也不知能不能糊过去了。

宣和帝的双已经将墨珣“锁定”， 丝毫不容墨珣退却、避让。他面上虽笑意不减， 但神却锐利得很。

“说说，都说说。”宣和帝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视线却未曾从墨珣上移开过分毫。

墨珣意识就朝着冯维正看了一，见冯维正此时目光似未有焦距，也不知正在想些什么。“不如就由冯贡士先请？”不能怪墨珣祸东引，本来没有这个事儿的，谁叫冯维正一直不依不饶把话题绕到这份上了？墨珣后站着越国公，比冯维正更难说话，此时只能听听冯维正是怎么看， 他好顺着冯维正的话往说了。

冯维正被墨珣了名， 仿佛这才回过神一般，“学生以为，太需得德才兼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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