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这才起。用午饭的时候，越国公倒是没有再提昨天里的事了。墨珣看越国公的反应，想来是赵泽林已经在卧房之中同越国公分析过利害关系了。

墨珣尚且没有那“只看外表就能判断宣和帝还剩多时间活”的能力，但依着“宣和帝每年仍十分衷于参加围猎”来判断，活到立储肯定没问题。就算等不及要死了，想来应该也会上诏书的。

墨珣对于“宣和帝会不会死”、“接来谁当皇帝”还真是丝毫不在意。首先，越国公并不是哪个皇的党羽；其次，他本还没步朝堂。这况之要规避风险其实很容易，可明哲保的后果也很明显——越国公的爵位虽然还在，但是御史副丞的实权恐怕会被剥夺。

沄岳这段时间也稍稍放松了对素华的教学，转而揪着墨珣，针对会试考试的方方面面行讲解。其实会试考的题目跟乡试也差不多，但墨珣毕竟没有经历过，所以沄岳就自己所记得的关于会试的所有，都对墨珣说了一遍。大到押题，小到茅房在哪……

在越国公与赵泽林随宣和帝到太庙祈福归来之后，上元节也如期而至。

自打国监放假之后，墨珣就一直闷在家里，好不容易遇上个节日，便让墨珣带上护卫到外玩去。因为担心墨珣言回绝，赵泽林还补了一句“把祥元灯拿回来”。

墨珣哪里听不懂赵泽林的意思，但他不知怎么，总觉着自己自打了怀城之后，除却回石里乡那年，已经连着两年在上元节遇上林醉了，或许今年也不例外。他其实一直想当面问问林醉，选秀、成为命夫、成为皇妃……这些究竟是不是林醉自己的意愿。

是以，对于赵泽林的提议，墨珣并没有拒绝。加之，他与林醉遇见的地方总是在祥元灯的摊前，于是墨珣用过了晚饭从越国公府里来以后，便带着侍卫直奔祥元灯。

摊主还没将摊摆起来，就已经有人守在附近了。等到他将灯挂上了以后，原先站在一旁的文人也都围了上来。

墨珣吃过了饭，天已经暗了。等他到了摊前，这里又如同往年一样，围了一大堆人。不通倒不至于，但每个人之间的间隙狭窄，显然不利于通行。

此人来人往，倒是不妨碍墨珣挤到摊前。

今年的摊主是翰林院的学士，他显然对墨珣猜中两次的灯谜的事有所耳闻。除却他在越国公的认亲宴上见过墨珣一面之外，墨珣还随同宣和帝参加两次围猎，连“中”过两次解元……这些都给人留有很的印象。

等到墨珣站到了摊前，摊主才笑了起来，“墨解元又来解谜？”

墨珣现在已经跟初来怀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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