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了几句之后便听到外有动静，此时一直守在门边上的小厮开：“孺人，小少爷，老爷和夫人回来了。”

沄岚起的动作也慢了不少，墨珣上前将他扶了起来，这才与沄岚一去迎人。

“祖父，爷爷，新年大吉！”

“国公，夫人，新年安康！”

越国公跟前年一样，在年宴上喝得醉醺醺的。面对沄岚和墨珣的问安，越国公只是胡地，嘴上嘟囔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赵泽林就清醒得很，颔首之后，便也祝沄岚心想事成，祝墨珣学业有成。而后他就言让墨珣跟沄岚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墨珣从赵泽林那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里听了不一样的东西。墨珣自然是没什么事了，可能赵泽林说这么一句，摆明了就是今天里发生了什么。

墨珣，这便带着沄岚一同回馥兰院去了。

翌日，几个辈都睡到了很晚才起来。以至于墨珣一大早起来锻炼的时候，整个国公府都弥漫在曙之中，除了薄雾陪伴之外，并无其他。

等到了用早饭的时间，只有赵泽林一人在饭厅里。

“你祖父昨晚喝多了，到现在还没醒。”赵泽林说这话的时候，神里透着轻微不满，但面上却不显。

墨珣作为一个晚辈，自然对越国公的行为无从置喙，他在意的是昨晚赵泽林那个留了一半的话。

果不其然，赵泽林并不避讳沄岚，直言：“皇上似乎又……富态了不少。”

“可是……祖父每天都见到皇上，孙儿并未听祖父提到过？”越国公每天上朝都会见到宣和帝，如果当真如赵泽林所言，那越国公应该早就有所察觉了才是。

赵泽林摇摇，“只是一。”他也不知该怎么向墨珣解释自己看到的，“不过……看起来倒是比以前显得更年轻了。”

“祖父怎么说？”越国公总不至于一开宴就醉了吧？赵泽林发现的时候应该就会直接告诉越国公才对。

赵泽林摇摇，“可能是因为我很久没有见到皇上了，所以乍一看过去就会觉得皇上显得有些……丰腴。”这句话一说完，赵泽林便盯着墨珣，或许是想听听墨珣的看法。

墨珣被赵泽林这么看得不知该作何反应。“呃……爷爷的意思是……？”上一回赵泽林就已经发现宣和帝变胖了，这最后墨珣也是认同的，但发胖很可能是因为多方面的原因协同作用，没人能保证，就是因为宣和帝服用了丹药所致。

赵泽林一听墨珣这么说，立刻了气。或许是因为墨珣一直以来表现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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