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因为聊到这次乡试的考官啊、考题啊，周围的人便也纷纷摒住呼细细听着。墨珣能看到几个考生微微探过了，仿佛都在侧耳倾听。

京里大多数有考生的人家大都数让人在府衙门守着，若是见到人有减少的迹象，便赶回家去通知考生带上家状前来报名换考引。

墨珣是等到报名的第十天才前去报名的，同时还碰上了不少国监的监生。京里大多数人的想法都跟越国公一样，都是等到外地考生人数少一些，且天气比较好的时候才去报名。

越国公觉得墨珣去报名倒是没必要急于一天，毕竟第一天是人最多的时候。而国监也给墨珣他们这些准备参加乡试的考生一些特别照顾，特许他们从八月份报名开始到乡试榜都不用到国监上课。

“我还听说今年有策论题是皇上亲自题。”这位监生看起来十分张，絮絮叨叨地同墨珣聊天。

“这……我哪能知？”就算真的知也不会说的。乡试期间最忌讳的就是传谣，万一他因为传谣被捕，那他的仕途岂不就止步于此了吗？这名监生想到了这里，也觉得自己有些多嘴了，而他也不大想跟不熟识的人聊天，便也噤声不谈。

不过这位监生所说“策论题是皇上亲自题”，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事。宣和帝若是一时兴起，还会亲自主持殿试。

往年怀的八月比起建州来同样得厉害，但今年不知怎么，雨不断，府衙门虽搭起了障，但仍是无法将所有前来报名的考生全都容纳在。考生们要么撑伞，要么穿着蓑衣，虽然排成十条纵列，但却没有晴天时来得宽敞。

“其他的呢？”旁边排队的考生忽然声。

天气一好就意味着闷，但总好过得要命还披件蓑衣。墨珣同几个相识的监生打了招呼之后便照院试通过的年份找到了自己应该排的纵列站好。因为每个队列的时间跨度都不小，倒也有相识的监生与墨珣在一个队里。

排在墨珣前的监生正侧过，压低了声音同墨珣说话，“我听说今年的主考官是淮府尹蔡炎恩，蔡大人。”

“其他考题是哪几位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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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也加剧了考生的烦躁程度：冗的队伍丝毫没有前的迹象，脚上以及上的汽也使人觉到了黏腻。这场雨非但没有让人觉到凉，反而闷得很。豆大的雨落在油纸伞上，杂无章，更使人愈发焦躁起来。

墨珣闻言，。他其实也听越国公提过，不过主考官是谁对他来说都没什么特别大的区别。毕竟他也不可能“走”蔡炎恩这条路，倒不如好好考试来得更实际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