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这才想起墨珣从来都没提过这个词，是他自己，一听到中有丹药，那便直接代了。

“再者，我们也不能保证那个摊主贩卖的就一定是丹药。我只是有所怀疑，因为味有些相近……”墨珣的习惯就是这样，先怀疑再找证据佐证。“不代表皇上吃的就是这。”

因为那毕竟是以修炼数百年的妖修的丹作原材料炼制而成。妖修想要炼成人形本就不易，人形妖修已经开了灵智，更何况还要有丹……

墨珣所知，凡间的丹药比起修真界的丹药来说，杂质多，毒。而一旦开始服用，毒素便会沉积在。毒素沉积在的后果就是会日渐衰败来……

宣和帝本若是炼丹，那在中布有线的朝臣们必定会知晓，所以宣和帝亲场的可能并不大。那极有可能就是他网罗了一些炼丹师藏在里。

墨珣随便想都能想一大堆词来——比如犯困，那就是因为之中的质转化为气，在一定程度上气不足所致；若是血了，那就是基本的排毒反应；而注意力不集中呢，可以是羽化登仙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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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能够延续寿元的丹药在徽泽大陆来说也是禁药。

与此同时，为了掩盖其他明显的副作用，炼丹师便会对用者说，这些仙丹都是要持吃才会有效。

只不过这些……没有证据，全凭猜测。

墨珣所言在理，越国公稍作思考之后便略微了。

墨珣知越国公的顾虑，这便也不再往说了。京里至今都没传什么大范围人失踪的消息，说不准就是他自己想岔了。

而验证宣和帝到底吃没吃过那些丹药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再等上一两年，看看宣和帝的状况就知了。

在墨珣看来既然先帝曾经寻求过生不死，甚至连越国公都见过丹方，那么先帝很可能曾经服用过所谓的“生不老丹”。但是，就算先帝服用了丹药，可他仍是没能到生不死，那么就可以直接证明那个丹方必定是错误的。而宣和帝若也想要服用，必定会召集能人异士对丹方行修改，也就不可能照着原来的那个完全没有效果的丹方继续用。

宣和帝若是衰败来，第一个问罪的就是炼丹师，那炼丹师为了活命必定会编造谎言诓骗宣和帝。

“而且就算祖父曾经见过，那也不表示这个方在后期不会行任何的人为修改。”

像墨珣他们今天在鬼市见到的那个人，或许是将中丹炉中的废弃丹药偷来卖；也或许与里毫无系，只是自己不知从哪里搞了个方尝试着炼上一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