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阵沉默之后，越国公便让墨珣先回馥兰院了。

而等到墨珣走了之后，赵泽林才略带迟疑地开，“其实……”

越国公朝着赵泽林摇摇，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这是墨珣在怀过的第二个年了， 过年之前沄岳就给石里乡去了信，问沄轲要不要带上父亲与爹爹一同京过年。

待沄岳收到回信，已经过去足足两月个多月。沄轲在信中表示：两位辈年事已， 受不了这么舟车劳顿。再加上临近过年，父亲作为屠夫也十分忙碌， 家中无人照同样不行， 就不去了。而后便在信中问了问沄岳一家与沄岚在京里的生活， 是否还习惯；又问了墨珣与素华的课业……

年底不仅朝臣赶工， 连带沄岳这庶吉士也跟着忙得不行，等到他空来回信，便已过去三个月， 而怀城中的过年气氛也日渐郁起来。

如此一来，也迎来了国监的监生考。墨珣在考中得了个全优等，但这在国监中十分常见，而博士们也不公布考试的成绩， 只将监生们的卷各自发放回去。

国监虽然是官学，但毕竟是在天脚，而监生不是宗室就是士族，让谁得了差等、丙等都不好看。宣和帝偶尔会过问起国监监生的课业况， 万一兴致一起，那便是要查看卷宗，万一瞧见了谁成绩不佳， 到时问题就多了。能国监就读，就证明这个学生本就备有一定的素养和知识基础， 成绩若是太差就会显得国监之中的博士、直讲不会教了……

因为经了昌平郡君的生辰宴，墨珣便寻了家来问越国公与赵泽林的生辰。这一整年至今，国公府之中都并无动静，墨珣便以为是两位老人的生日还没到。

岂料，他俩的生辰早就过了。

“国公与夫人从来不过生辰。”家听了墨珣发问，便一五一十地答。

“此话怎讲？”在墨珣看来，像他一样活得太久不在意所谓的生辰倒还说得过去，可越国公与赵泽林怎么都还不到那“看破”的程度吧？

家一开始还有些迟疑，不过经不住墨珣的视线探究，这才将缘由说了来。“这……年纪大了再过生辰，哪有自己筹备的理？都是由小辈筹划的。”家最初是不愿意告诉墨珣的，毕竟他说来的话似是在责备墨珣一样。

墨珣本不在意自己的生辰，自然也想不到别人还要过。像他外祖父和姥爷的生辰都是由大舅准备的，他与沄岚只要到场说几句吉祥话，吃顿饭就行……想到这里，墨珣不觉面上有些羞愧。他既然已经是越国公与赵泽林的孙，那就应当把这些都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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