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墨珣说没关系啊。

越国公原以为今日墨珣要跟他谈的是“丹药”，倒是没料到墨珣会提起熏香一事，明显愣了一之后却也。

赵泽林在昨晚越国公有动静的时候就微微醒了一次，但越国公说“没事”，他就又躺睡着了。待早上睡清醒之后，才问起昨晚。越国公自是不敢瞒， 便一五一十说了。

越国公颇有些无奈， 他此时说再多恐怕在赵泽林中都是狡辩了。

“没有次， 没有次。”越国公乖觉，这反应快的，倒让赵泽林一时也接不上话了。

赵泽林没多大反应，越国公刚松了气，赵泽林便开：“墨珣还要上课，你大半夜带他门？”

等到墨珣从国监回来，大家一起用了饭之后，墨珣便主动言，说是有话要同越国公讲。

前便离开了。

反正今个儿越国公一整天都休沐在家， 有什么事等他学回来再说也不迟。墨珣依着越国公的话又回去禅坐了一个时辰，见天已大亮，这才起收拾一番， 用了早饭便往国监去了。

沄岚知他们说话自己不上嘴，脆也不问，只以为是墨珣遇上了什么难或是课业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要同越国公探讨，便嘱咐墨珣好生听国公爷教诲。

“昨……”刚开，墨珣便想起这只是今天的事，又改：“今天在鬼市里，我又闻到那味了。”

越国公对沄岚颔首之后便率先走饭厅，而赵泽林则随其后。墨珣见怪不怪，也迈步跟了上去。等到两位老先生全坐之后，墨珣才得了他们首肯，坐了把小圆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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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了越国公府，越国公便开让墨珣赶回馥兰院抓时间休息一， 免得天亮还要到国监去。墨珣原也不是很累，但看越国公毕竟是凡人， 再加上年纪也不轻， 应当是受不了， 便应了。

越国公一听，睛微微睁大，眉微蹙，“是……那个摊？”他这么一说，墨珣必然会明白，毕竟今儿个最令人印象刻的便是那个卖中宝贝的摊。

墨珣看了看赵泽林，又看了一越国公，想来应该是越国公已经“坦白从宽”，便直接开：“祖父可还记得我曾说过皇上上有一怪味？当时爷爷说，那或许是中的熏香。”

“应该是。”墨珣，也不敢把话都说满了，毕竟嗅觉和视觉都是会骗人的。他当时离那个摊尚有一定距离，现被越国公这么一问，倒是想不起究竟是卖的东西发的味，还是周围的人发的味。

不怎么讲，墨珣都是个孩，孩说的话哪能信啊？不过事已经发生了， 再念叨越国公也没意义了。赵泽林略带不满地看了越国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