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这么解释，越国公便听明白了，脑里立刻浮现了——“生不老丹？”

“不知。”墨珣直摇。不说他现在还没见到，就算见着了，他也从来都不认识什么生不老丹。

越国公心中怀疑是生不老丹，又结合了刚才那些人的反应，立刻觉得八成就是了。说起来这个“生不老丹”他倒是听过，只不过是从一些杂记之类的书以及老人的相传之中听来的。“皇上当真有……？”

“不一定，也不见得是真的，说不准就是有人打着里的旗号在招摇撞骗。”

墨珣刚说完，越国公便反驳了，“若只是单纯的招摇撞骗，那也不至于这么多人在此蹲守吧？”

那就是这个丹药确实有它一定的用，只是用大与小罢了。

墨珣闻着那个味就觉得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认识的几个丹修：虽然大家的脾气秉各异，但练的丹药都是带着浑然天成的光泽和令人愉悦的气味。

能臭成这样的……

实属罕见了。

墨珣将其定为邪修的丹方，主要也是因为气味的缘故。但邪修的丹方与他们修的自然不同，他只能看到方之后，经过试验，才能知最终究竟会练个什么东西来。不过，也是因为他炼丹平有限，本应练一，他都能搞成二。若是让他师来闻，或许连丹方都不用看，便能给他还原一份来。

“我听你这么说，你似乎对丹药也有研究？”越国公这才反应过来，便追问了墨珣一句。

“研究说不上，就是听说过一些。”墨珣在炼丹术上真的是一天分都没有，平日里的丹药还全是由玄九宗的其他老提供的。不过术业有专攻，他反正有得吃就行了，它谁炼的。

虽然他觉得自己没有天分，但每每宗门考，他还是能混个丙等。但也说不准是不是师父师叔瞧他可怜才放过他的。

“噢？”越国公的语气上扬，略带疑惑。墨珣知的东西很多，这越国公从很早就已经知了。而他墨珣这边什么都问不来，甚至他派人到石里乡去查，也查不东西。在加上，他同墨珣的认亲宴办过了之后，应该也有不少人把墨珣查了个底朝天，若是有什么旁的消息，应该早就闹起来了……

“嗯。”墨珣不在路上同越国公多说什么，便想着将话藏起来，等回府之后再向越国公提。“看看别的？”

整个鬼市总不至于只有这么一样东西值得大家驻足吧？

墨珣不想在外讨论丹药，毕竟他接来的话不会太好听，倒不如私里同越国公探讨一二。他瞧着越国公的样，似乎是真的对这等黄老之闻所未闻。

因为心里都装了事， 两人也没能在鬼市继续逛多久，在散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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