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时遇上山贼还毫发无损？”这个事韩博毫除了递折描述过之外，还当面表述过，宣和帝对此事也十分关注。

见着宣和帝落，玉石成的棋与棋盘发清脆的响声，越国公又补上了一句，“这孩棋艺也不错。”

转而提起了，“朕听闻越国公昨日宴请了朝中多名大臣？”

“噢？”宣和帝有些吃惊，赵泽林怎么说也有一个国手称号在，虽然这个“国手”仅指通此而不是本朝最平就是了。但墨珣能让越国公夸上一句“棋艺不错”，那应当是真不错了。依着宣和帝对越国公的了解，越国公并非无的放矢之人。更何况，在自己面前，越国公应当也不敢谎报才是。

越国公不可能从到尾只听宣和帝在说，而自己只回“是”“是”“是”的。这样宣和帝非但不会觉得越国公毕恭毕敬，反而会认定他是在敷衍。越国公这才说了句，“臣问过孙儿，确有此事。”依越国公对宣和帝的了解，宣和帝是一个非常讨厌别人故作聪明的人。越国公也不主动去揣测宣和帝说这些话的意图，只顺着宣和帝的话往说。“纪大人这谜面真是啊。”

越国公也不敢多想，就怕宣和帝认为他说了假话。“是，昨儿个是臣的认亲宴。臣膝无，恰巧当时回建州，搭了一趟船，上大都是些建州参加院试的考生。”越国公一提起墨珣便也停不住嘴，再加上宣和帝要问，他就多说一些，“珣儿在一众考生之中年纪最小，臣观察了几天，觉得这孩好玩得很，对臣的胃。珣儿又聪慧乖巧，臣的夫郎也喜得很。”

“在上元节解了翰林院的灯？”翰林院那个灯是宣和帝应允的，每次都会在摆去之前先由宣和帝亲自查看。今年的灯谜自然也不例外，宣和帝拿到那个灯谜时也琢磨了好一阵，最终却也还是由纪翰林主动说的谜底。也就是说，宣和帝也没能猜来。

“是。”越国公一听宣和帝提到建州乡试，那也不敢多说。这解元都让宣和帝取消了，再说可不就是抱怨了吗？

来了！

“京里现山贼”那是怀府尹的职责所在，而此时宣和帝这样将问不问的，越国公不可能主动开去提这些。万一越国公说了什么，让宣和帝以为韩博毫事儿没办好，那就糟了。他虽然与韩博毫不，但韩博毫至今这府尹都得不错，越国公也没理由背后他刀。

宣和帝颔首，“朕听闻他曾是建州乡试的解元？”毕竟建州乡试的成绩是宣和帝亲说要作废的，所以此时即便提及也只能说“曾是”了。

“是。”越国公，实在不明白宣和帝是何用意。“据他所说，是从小习武，所以对上山贼倒也不怕。再加上当日还有侍卫在场，好在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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