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并没有提什么“凑巧啊”、“运气好啊”之类的话，毕竟这些个谦词连他自个儿都不信，在宣和帝面前最好不要油腔调。

“听你这么说，认亲应当是在起复之前了，怎么昨儿个才摆宴？”宣和帝当真如同与越国公闲话家常一般，两人又落了几，外的监估算着时间来给宣和帝与越国公添了茶。

又来！

越国公敛心神，他认墨珣作孙并非别有意，只要如实回答便是。他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棋盘之上，话语也简单明了，就如同两人真的在闲聊一般。“早前在建州，臣想着建州那边也没几个熟人，办与不办也没多大区别。”越国公把事讲了清楚，“臣奉旨京之后，珣儿考完了乡试才到了京里。之后又听闻珣儿的二舅赶考，臣就打算等珣儿的家人京再办。这一等就等到朝考结束了……”

这与宣和帝听到的也差不多。

宣和帝又落一，收了几个白之后，继续发问：“朕今早听闻，昨日认亲宴上有人寻衅闹事？还曲解朕的圣旨？”

越国公也不敢表现自己早已知晓宣和帝会问的话，再加上昨天宴会并不小，他请了那么多人，宣和帝会知不足为奇。“是，昨日宴会散了之后，臣曾问过珣儿。据他所言，乃那闹事者主动挑事。”越国公不可能说是因为宣和帝旨取消了建州乡试的成绩，这才使得那吕克复对墨珣怀揣恶意。毕竟此言一，那就是在抱怨宣和帝事不公了。“闹事者既接了帖前来赴宴，却又在宴会上说珣儿‘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噢？”宣和帝眯起来，“竟有这事？那后来呢？”这事儿宣和帝倒是不知，他得到的线报也只是说闹事者在宴会上言讥讽墨珣乡试作弊罢了。

“珣儿反而说了他一句‘想君小时，必当了了’，这就使得闹事者恼羞成怒了。”越国公拈着棋又看了看，这才将棋放回棋笥之中，“臣输了。”

宣和帝也不在意，手指轻轻敲了敲棋盘，外的监便来将棋盘收拾妥当了。“有意思。”宣和帝笑了，“赶明儿带来给朕瞧瞧。”

“是，这是臣孙儿的荣幸。”越国公瞧着宣和帝此时似乎心不差，便想着在宣和帝面前提一，让他能够允许墨珣后年的乡试在怀城参加。“启禀圣上，臣这孙的籍尚在建州，后年的乡试，臣想给他求个恩典，让他能在怀参加科举，以免舟车来回。”

宣和帝了，而后又笑着摇，“等你带他来，让他自己来求。”

越国公愣了愣，原先还以为宣和帝不过是开玩笑说说要瞧，却忘了还有金玉言这一说。越国公一时愣住，脱而一句，“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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