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郡君掩面打了个呵欠，对程雨榛说：“也算是个不错的孩了。”

国监一般不收年龄太小的监生， 因为太小就意味着博士要耗费的时间和力都更多。国监里的教职人员均有品阶， 乃朝中官吏， 再加上太学之中监生众多，总有错漏。

“嗯？”昌平郡君并未睁，只是继续靠在垫上。

昨日认亲宴，国监里的祭酒﹑司业﹑监丞﹑博士、典簿等官员都去了， 也相当于是越国公在给墨珣撑场。是以今日墨珣一来，也受到的待遇还好， 虽然并不络倒也没让人觉得无法自。

昌平郡君张开，“今天的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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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运未到罢了。”昌平郡君的想法与程雨榛的明显不同。他并不怀疑墨珣解元的份，也不觉得认亲宴上这人闹事对墨珣造成的影响是负面的。若说怀遇上山贼，那也是林醉的运势不佳，人家不还全须全尾地把林醉从山贼手里救来了吗？

翌日， 墨珣用过早饭之后，就由家领着上国监报到了。

“今天的事……”程雨榛觉得那个墨珣看着似乎……倒霉的。

“爹。”程雨榛在车里轻轻唤了一声正在闭目养神的昌平郡君。

在前朝国监还需举行束脩之礼，然则也不过是个形式， 宣和帝登基之后这个仪式形同虚设。国监的教职人员自然也懒得搞这个，只消学生能上束脩便成。

遇上山贼并不倒霉，倒霉的是你本没能力从山贼手里逃脱。

“那墨珣似乎运势不佳的样。”不然怎么考上个解元还丢了，认亲宴上还遇着有人闹事，怀时还遇上山贼了？

同乡都知姜伟平跟墨珣好，若不是姜伟平的缘故，他们也没这个机会参加宴会。所以回程的路上大家也都拉着姜伟平说话，却只字不提吕克复。

这个认亲宴上的曲虽然在当时让宾客都无视了，但宾客们在回去的途中就开始讨论起来。因为人一多，所以什么想法都有。

祭酒曾对越国公明言过此事，然而越国公却觉得墨珣后年就要参加乡试， 总不能在这段时间无人教导。越国公平日里还需在御史台办公，没有闲时去教墨珣读书。再者，聪慧的孩若是放久了，也会变得愚钝。

越国公听完了墨珣的话，想着这事儿确实不赖墨珣，而墨珣应了吕克复的那句也没什么问题，“明日让家陪你上国监报到。”语毕，越国公便摆摆手让墨珣回去休息去了。

越国公既然都这么说了， 那祭酒自然不再多话。反正他已经将利害关系同越国公言明，那越国公仍是觉得墨珣以八岁之龄国监不成问题，那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