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这考试不是大家都考得好就能一同被录为举人的，而是据当年的考生况等级划分。若大家都考得好，就只取那好中更好。别人多读书了，就相当于是你少读了。墨珣实在是无法理解乔离所说，只觉得有些莫名。

“并不是熬得越晚越有用。”乔离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墨珣一，“越是临近考试，大家就都越张。一听说边的人着读书，你想想别人会怎么？”

早睡那人说假话倒也罢了，怎么连背书的都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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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他们胡咧咧。”乔离挨到墨珣耳边，小声。语气中不乏嘲讽，几冷哼。

墨珣“呃”了一声，也不知是该说实话呢，还是稍稍说晚一些呢。他虽然夜间视力不差，却更倾向于禅坐，而不是秉烛念书。

“我明白了。”墨珣颔首，无非就是夜里诓人读书，白天上课就会没了神。读书一事勉并无好，若正巧神饱满，反倒事半功倍。夜里犯了困，却仍撑着看书，不仅读不去，反倒还会影响次日。

乔离，“所以……”

墨珣眨眨，也没问为什么，毕竟他心中已有答案。但这一也不妨碍乔离继续：“你当说早睡的人就真早睡？背书背到鸣的人当真就到鸣？”

“当然也跟着读书。”显而易见的，否则也不会有人说自己早早就睡了、诓别人说自己回了家之后没再学习了。

两边又互相恭维了一番，等到先生一来，他们便快速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了。

隔日，又是同一番对话，仍是有人说早早睡，有人讲背书背到鸣。

乔离见墨珣想通了，便也了。“你夜里一般几时熄灯？”

“怎么？连我都不能说？”乔离当墨珣不愿讲，便打趣了一声。他其实也就是顺一问，并不执着于知答案。

“不成不成。”被称为“赵兄”的人连连摆手，“我睡不着，越临近秋闱我这心里越没底。”墨珣见他眉尾垂，眉蹙，显然十分慌张。接着，又听他接着说：“若我也像你们一样功底扎实就好了。”

也不遑多让了吧？这么想着，墨珣又看了看周围，想知究竟有多少人信了他的瞎话。却不曾想，所有人面上都十分严肃，仿佛只有他一个人觉得此人说假话。

乔离见墨珣总算了疑惑的表，这才微微笑了起来，“说早睡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谁知他是不是在家中悬梁锥刺？而说背书的，谁又知他是不是要引起别人的恐慌和警惕？”

“但是引起别人的恐慌和警惕有什么用？”引起别人的恐慌只会使得别人也跟着发奋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