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并未分割，但文生与武生各占一边，中间的桌椅用以摆放饭，一般不逾越。

墨珣跟在别的学生后，端着个托盘，等着前面的同学装完了饭把木勺留给他。

学堂中每人每日每次用餐时间为一炷香，超过时辰堂便会关闭。官学的教习先生并不留堂，基本都是奉行“师父领门，修行在各人”，讲完了就走绝不多作停留。不会或者不懂的可以问，但绝不主动多讲。

墨珣拿筷夹了个，又了几样菜，这就端着托盘要往一旁去。走还没两步，就冷不丁地让人撞了一，险些将托盘中的汤撒了来。好在他原就迈了一步去，正巧站稳了。

“什么你们！”一个明显音调的男声骤然响起。

墨珣也不后如何，只赶从人堆里走到餐桌边，将托盘放，这才得空回去看。只见武生那边已经越过了中线站到文生这边来了，而且那几个武生也是熟人，就是总站在围栏旁边嘲笑文生、御的那几个。

觉到又有麻烦上门，墨珣脆躲得远远的，只在一旁观望，并不凑近。反正他视力和听力都是极佳，远近皆可。

“我们什么？”为首的武生气极，对着已经围上来的文生瞋目圆瞪，又指着一旁站着的文生：“他刚才骂我们！”

“你莫要信开河！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瞧着，明明就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推人！”文生们也不武生说得是真是假，反正这些人总是寻着由闹事。

一直以来文、武生两边一直不断，但大多数时候武生没动手，只是嘴上念叨，文生就当他们不存在，毕竟动起手来文生也占不了多少便宜。若想嘲讽武生的才学，那就更难了：武生的堂课程是在学堂里，上课时需保持安静，文生就算去了也嘲讽不了。

先生用饭的场所与学生的不在同一，所以此时只余些在后厨活的帮佣。官学里的学生都是有功名在的人，帮佣能什么？只能躲开罢了。

该武生又往前近两步，“刚才我们打饭，这家伙莫名其妙就探了个脑袋说我们‘脑简单，四肢发达’。”说着，他要伸手去抓人，可那名文生已经让其他人护到后去了。

打饭的时候谁没事去注意到有没有人探？保不齐人家只是为了看看是什么菜什么汤呢。

墨珣轻微地摇了摇，只觉得今日这闹得也是无凭无据，就算喊来先生教裁决必定也没个结果。

只是……墨珣看了一被文生护在后的那位同窗，可不就是上午在御车课上被骂的人吗？那边的武生大概是骂人骂多了，一时间也没认他来。这两边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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