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转而看向素华，见他正在自己那桌上谈阔论些什么，面上的得意之溢于言表，而旁边桌的人似乎对他的说法持有不同的意见，两桌人就着也不知什么话题辩论起来了。

茶馆里果然都是讨论考题的声音，墨珣听了两句嘴，大都是围绕着那截搭题目在说事，而有些也提到了策论题，直接就往整个科举考试挂钩。相当于是把策论的那题和截搭题放到了一起：截搭题这题型到底应不应该现在考试中，而私立学府中又为何不教授如何撰写截搭题。

便拉着素程墨珣要往外跑。

如果只是当个茶余饭后的消遣，那么随意谈谈倒也罢了，本来就各执一词，非要争个对错、胜负有什么意义？墨珣又听了一阵，只觉得他们这场辩论辩到后已经完全要撕破脸开始比谁嗓门大了。

这有什么好争的？既然考题能来，那就证明是政。策允许的，学政总不至于违背国。家政。策的要求这考题来为难考生吧。墨珣简直是服了这些文人了，这事现在讨论，就算是把屋都掀了，也没人啊。若是真有能耐那就一路考，考到殿试，之后在皇帝面前提，那才有用吧？

虽然墨珣对阿莱的话还是相信的，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仍是跟这素华去了一趟。见素华果真只是了茶馆喝茶，这也跟着迈脚踏了去。

原以为素华这个疯玩的病一两天就能消， 却没想到在建州城里被迷了， 接着连喊了墨珣和素程两次他们拒绝之后，素华便带着阿莱自己去了。事的也劝不住， 再怎么都是主仆有别。素程也了两次， 但是素华嘴上应“好”， 事实上该怎样还怎样，对素程的话本就是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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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珣趁着他们晚上回来的时候拉了阿莱来问，得知素华近日只是到茶馆里小坐，听一些建州城里的考生讨论一考题以及国家大事之类，便也随他去了。只要素华不是到什么赌馆里得上了什么坏病，在茶馆里听人倒是没什么。

因为考生众多，大家都七嘴八地说着话，本没人注意到墨珣来，他便随意找了个角落坐。同桌的人也只看了他一，就继续烈地讨论之中。

墨珣瞧着两拨人争了没一会儿便开始脸红脖，甚至引战到周围几桌也跟着吵上了。因为越吵越大声，墨珣稍稍把两边的观都听着了。无非就是素华主张应该剔除截搭题这题，而另一拨人则觉得这题型很好。

素华这么连着大白天不见人大约有五天的时间后， 墨珣便坐不住了。虽说他这副才七岁，但他真实年龄可不止。素程不住，墨珣虽然不见得能住，但不作为和无所作为是不一样的。更何况，他可以开让越国公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