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墨珣一桌的人这也围了上去，参与了争论，而他这边瞬间就空了来。

不多时，门外又来一人，扫了一大堂，便坐到了墨珣这桌，伙计赶忙拎着个大茶壶就上来了。

墨珣瞧了他一，见他也看过来，便。这人虽年纪不小，但能从他的脸和手上看他并不是一个需要为衣打拼的人。

“小兄弟，他们在嘛呢？”对方指着那边围着的一圈考生向墨珣询问。

“似是在辩截搭题存在的必要。”

“噢？”对方这就来了兴致，专心听了几句，后来大概是他们吵得太厉害了，那人便转而又对墨珣说：“小兄弟是读书人？”

墨珣，只当面前这人有什么要指教的地方，“是。”

“那你对今年院试的这截搭题的存在怎么看？”对方似乎不觉得墨珣年纪小，闲谈也是以十分平等的语气在问。

这不是来引战吗？

墨珣眉微蹙，本不想答，但架不住对方目光灼灼，便中规中矩地回答：“自是有利有弊，如何一言以蔽之？”

“小兄弟觉得有何利弊？”

墨珣都这么敷衍了，对方竟然还揪着他不放。有何利弊？那边那群人不都吵得要把桌掀了吗？嚷嚷得这么大声难听不到？“截搭题截句读，破碎经义，于所不当连而连，不当断而断的题型1。”墨珣见对方了，便又继续：“然而以截搭题所作选能者，善改文，有移接木之妙，有改易面之妙，有脱胎换骨之妙2。”

“不错。”

墨珣本不多说，然而对方脸上写满了“原来如此”，甚至还以鼓励的神让墨珣继续往说，这就引起墨珣的兴趣了——明明一大堆人都在讨论的话题，前这人却不去听，只盯着自己一个……怎么想都不对劲吧？“这位……”

“免贵姓谢。”

“谢先生。”墨珣边说边打量他，见他并没有要反驳的意思，便微微缩了缩瞳孔，“若想知众考生的想法，不如参与他们的讨论？”他指着那边已经吵到快动起手来的一群人。两人这边坐得近，但说话的时候声音也要稍稍提才能听得到。

不是所有人都能被称为“先生”的，有句话叫“学无先后，达者为先”。

谢先生摇摇，看了那边一，又转回来，满嫌弃，“简直犹如集市。”

墨珣了嘴角，那是当然的了：别以为读书人就不是人，撒起泼跟某些个市井小民也没多少区别，就瞧瞧墨家那几个读书人就好了，恶心起人来完全是当仁不让嘛。

“一家之言如何作准？”墨珣不再答，只觉得多说无益。在其位，谋其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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