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不逾闲，小德可也。1”赵泽林接着又说。理纲常方面不逾越，那么小节上有些不完也是可以的。意指君应顾全大局，以大局为重，凡事不拘小节。墨珣这个人看起来虽然很守规矩，但实则骨里透着一莫名的倔劲儿，而且有一很奇怪的……睥睨众生的觉。

墨珣琢磨了一，觉得赵泽林后补充的那句好歹是个夸奖，便欣然受了。

赵泽林半晌才想这么个词来。他这一生见过不少人，上至王公侯爵、至贩夫走卒，没有谁像墨珣一样。哪怕是先帝、当今圣上，尚没有墨珣这等气度。有的时候，赵泽林甚至觉得墨珣看他的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我输了。”赵泽林从棋笥中捻起一，而后又放了回去。棋盘之上已经没有他能够落的地方，再去也不过是垂死挣扎，输得更难看罢了。

墨珣“啊”了一声，觉得赵泽林的想法也有理，但这么说未免也太严厉了些。陈溪或许并没有想要攀附权贵，亦或许他压没觉得师老赵老是什么权贵人家，只当是有德之人，想与之结罢了。

呃……说得也是没错。院试考过几次大概是年龄来猜的吧，毕竟赵泽林尚且不记得他的名字，断然不会派人去查他。

赵泽林本不想答，但耐不住墨珣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瞧，而且大有“自己若不回答，他便不再落之意”，便也无法，只得解释给墨珣听。“单从面上看，陈溪不错，而且也很有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墨珣低看了一棋盘，也把手中的棋放，准备将盘面收拾净。

墨珣瞬间抿嘴噤声，却暗自挑眉：他能有什么规矩？他本就是规矩。

墨珣，他既能屡次三番想在两位老先生面前脸，那便是看了两位老先生份上的不同之。而且从他为人事来看，确实是不错的。

墨珣扫了盘面一，又落一。

“可他此时不过一介童生。”赵泽林将手中的棋放回棋笥中，这就又看着墨珣：“却早早便开始经营人际关系，是否不太妥当？陈溪所求不过朝为官，封侯拜相。但是以他现在的才学，院试尚且都考了几次，更别说是接来的乡试会试了。”

“人要脚踏实地，好骛远不可取。”赵泽林总算等到墨珣落，便继续盯着棋盘，“若他已通过了会试，再到明远跟前，那明远或许还会看他两。可是他现在尚无功名在，不专心科考，尽想着攀附权贵，毫无自知之明。”

只这一声，便引来了赵泽林的直视，“至于你。”他半阖帘，似乎在想该怎么形容，“天资聪颖，然而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