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国公爷发了话，洗澡就已经有人着手预备了。素程在发烧，素华又睡着了，两个人直接被扶到了床上歇息，只有墨珣洗了澡。洗过了之后，越国公那边又派人来问需不需要用饭。

吃饭已经算是墨珣的一个执念了，这刚换上净的衣裳，墨珣便让国公府的小厮接到正厅里去了。而事和阿莱自有用饭的地方，这不用他心。

越国公原以为墨珣也是要横着府，没想到竖着来了。

墨珣用饭的位置在饭厅，不是在馥兰院的小屋里，所以是由越国公陪着的。而照越国公的饮习惯，应当在酉时就吃好了的。墨珣没什么“别人盯着就吃不饭”的病，这咽了最后一饭，他把碗放在桌上，等着越国公开。

越国公见墨珣神不错，初时还有些诧异，后也坦然了。刚才墨珣回来的时候有些蓬垢面的，这么一经清洗反而清了许多，也使得越国公能注意到他清亮的眸，想来墨珣是真的神不错。越国公无非就是想问问墨珣本次院试的考题，以及他的答题况。

问墨珣有没有把握、有没有信心，这些都是废话了。只要知了他的答题况，越国公自己就能判断这次院试的结果来。而院试的考题则会在明日上衙的时候由衙役原封不动地张贴在大门的公示栏上，届时，“院试考题”必定会成为整个建州城乃至其辖区所有的考生讨论的话题。

墨珣小幅度，将自己的答题况说了，并且还特意提到此次考了一截搭题。这题型在历次院试中现得都很少，所以墨珣这么一提，越国公就猜测这一题肯定要刷掉好大一批考生。

院试除了要求掌握一定的知识之外，还有很大程度看运气的。这次省学政了这么个题，也只能说是考生倒霉吧。

理说墨珣原也不应该会这题型，但安秀才曾经过类似的题让他。墨珣只碰过一次，就能举一反三。

越国公听了这个截搭题，又得了墨珣的答案，只觉得墨珣破题破得勉勉，不是很彩，中规中矩罢了。只是其他的卷倒是答得不错，墨珣既说了自己帖经有把握，那就是没问题了。

帖经只要十之有六就能通过，但若是十之有八。九便可以搏一把院案首。另一篇杂文得不错，越国公一听完就觉得这场稳了；策论更是……“你怕是对先生怨念很啊？”

“没有没有，学生不敢。”墨珣连连摇。

越国公睛一瞪，墨珣跟他说话什么时候自称过“学生”？他不过刚问了一句是不是“对先生怨念”，突然就让墨珣捧成了“先生”？但墨珣面上看似严肃得很，双手也搭在上，看起来似乎也没别的意思。越国公不免有些自我怀疑，或许是自己想岔了？

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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