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见他俩转，这才低摇了摇，好歹都混到院试了，就不能拿他当个能够独立自主的人吗？

来接考生的人一听说有考生了，这一个个都急了，纷纷推搡着往前挤。墨珣所在的位置反倒因祸得福，这就空了些。他脆又往后退了退，也不敢离太远，免得待会儿他们回来找不到自己会着急。

坐是不能坐的，否则谁知会不会就突然让人给踩了。

临近卷的时候，考生一个个被带了来，所以自事和阿莱离开之后便一直没有消息。墨珣贴墙站好，见艳已落，红霞映空，路上的人群已经开始缓缓移动且逐渐变少了。虽然一望去还是黑压压的，而且周围也堵得密不透风，但总归是好上不少。

墨珣又等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听到贡院里的铜锣声震天响了起来。

这一仿佛是往池里丢了鱼，搅得池里所有的鱼都往那去了。

墨珣隔得远，也不知门是什么况。只知此起彼伏的声音比起集市来也分毫不差。铜锣声响过大概两香时间，事和阿莱一人架着素华一人架着素程，这就过来了。

素华还好，尚且能抬看墨珣一，但素程就地趴在阿莱背上了。

墨珣想着之前府试三天素程都要死要活的，这会儿在贡院里呆了五天，现在这状况才是正常的。

“墨珣少爷，我们走吧。”事将素华又往上提了提，有些气地对墨珣说。

墨珣，跟着他们顺着人群往越国公府走。每每行至岔路，人分散，原先由人群汇聚起来的“庞然大”慢慢变小。墨珣见素华尚且能走，可素程就完全失去了意识，便上手帮着阿莱扶人。

“哎，少爷不用搭手了。”墨珣比他矮上一些，这么搭手非但没有更轻松，反而走路更不方便了。而墨珣一上手就觉察到这了，也顺着阿莱的话把手挪开了。

就他们这行速度也不知要多久才能走到越国公府，墨珣跟在四人后，莫名有些饿了。

这又过一个路，便有人喊了墨珣的名字。

“丁大哥？”墨珣有些诧异，因为当时越国公说要派人来接送他们的时候，自己已经拒绝了，而后越国公脆两天都不理自己了。

丁成英冲墨珣，接着偏过去看另外两个挂在别人上的素程素华。“先生让我过来帮忙。”这么说着，丁成英伸手指着巷，墨珣趁着月尚能看见车的廓。

看来越国公还是妥协了。

墨珣不想让自己和素程素华上一开始就打上了越国公府的标签，所以才婉言拒绝。但越国公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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