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琢磨的。”墨珣就知必定有这么一遭。沄岚不问，不代表别人也不会问。

“放！”越国公气得不轻，连基本的笑脸都挂不住了，这就开始冲墨珣胡瞪了。“问你如何识药，‘瞎琢磨’；问你棋哪学的，‘瞎琢磨’；问你武功哪学的，‘瞎琢磨’。你还‘瞎琢磨’什么了？统统说了！”

墨珣眨眨，越国公不说，他都没觉得自己会的东西其实还蛮多的。但是，越国公这么问，他反倒不太好答。

越国公见墨珣迟疑，便知他恐怕是不想说。不过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墨珣糊过去。

或许是看越国公的笑脸看多了，这会儿他板着脸莫名有些违和，墨珣好半天才憋一句，“我不知啊。”

越国公脸上好一阵搐，稳了半天才稳住绪，作势一蹬，要踹墨珣，“你个小兔崽。”

墨珣离他足有四尺远，这假模假式的抬脚可踹不着。墨珣动也不动，看着越国公骂骂咧咧地转走了。

“说不说，当谁稀罕呢。”

越国公气鼓鼓地走了之后， 墨珣瞧着天似乎到辰时了，便也不再继续练了， 而是回到屋里看看素程素华醒了没有。

素程素华今天起得还算早， 不知是因为到了陌生的地方不太习惯，还是因为被师老先生突然份震都睡得并不安稳。再加上他俩自打上了船之后便没有再跑步了，这会儿正在换衣裳。

墨珣一现，他们就一起用了饭，之后带了家状，五人便一起发了。

院试来换考引的考生数目比起他们当初在临平县报名考县试时的考生来说， 只多不少。不过因为众考生取得童生的年份不同，由各个府报送上来的名册存档也不同，所以开了好多个办事案台。而案台旁了个板， 上写有获得童生的年份，若对上了， 那便是在此案台兑换考引。

院试报名较为严格， 家状上有描写该考生基本的外貌特征， 需得对得上才行。现场还需要考生签字， 以供比对字迹。所以一个考生从站到案台前到领了考引来， 得用上半炷香的时间。

素华虽比墨珣他们早一年取得童生，但年份却是一个范围值， 因为每年都有府试， 所以一个案台负责了十年的考生档案。不夸张地说， 墨珣甚至看到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在排队。

素华那个话多的病又来了，周围人一多， 便十分嘈杂，可他又担心这会儿说话会把别人的视线引过来，就憋得十分辛苦。

墨珣来时打了把伞，此时太上来，正好派上用场。

他们等了许久，队伍也才稍稍往前挪了儿。到了午时，墨珣三人才接过由事和阿莱递来的粮，就地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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