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1熟读《诗经》三百篇，派他从政官，却不会理政务；派他当外使节，却不能独立地事涉，虽然读了很多，但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看来，素华反倒……墨珣小幅度地摇起了，比起素程还不如。最初只以为是脱，却没想到会是这样。墨珣自认不是一个很严谨的人，但自小他就很懂得在一个安全的范围撒泼打诨。像素华这样，虽然只是在他们自家人面前开，但现在这么一看，他明显只是因为今日有个大哥在场镇住才捺住，万一素程不在……

素华觉得今晚自己似乎说错了不少话，就悻悻地闭了嘴不再言语。

而阿莱和家的事则在他们三人去之后便由国公府的人领着把这馥兰院熟悉了一遍，用饭自不用说，当与国公府的人们一，那洗漱、浆洗衣便又有特定去。

素程刚才严词教训了素华一番，现见素华面有悔过之意，便也放心来。他今日仿佛就凭着一气，现在松了去，整个人便显得疲惫不堪。好在事十分有力见，便喊上阿莱，带着三位少爷去洗漱。

馥兰院不小，他们三人各自住了一间屋，但阿莱与事就共用一间了。洗过澡后各人挑了间屋便住了，这里自是比墨珣素程上回府试住的客栈要来得好，彼此之间倒也没什么可计较屋大小的。

墨珣神还不错，了蜡烛后又在床上禅坐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在船上，墨珣依然是早睡早起。他起后便了上甲板，而那时的甲板上除了微微在打瞌睡的船工外也没有别人了。他在甲板上修武，别人只当他年纪小了瞎比划，没人当真。而船工本来当值也困得很，本没工夫搭理他。

现在到了越国公府，墨珣仍旧延续自己的习惯，一早起来就在馥兰院里开始修武。不知是不是有人一直盯着馥兰院，墨珣刚练了一炷香的功夫，越国公便来了。

既然来了人，墨珣不得不收手停与越国公见礼。越国公看向墨珣的神直白得很，面上虽是笑着，但里却多了许多探究。

尊位者没有开，墨珣便只站着由他打量。

好半晌，越国公才问了句，“起这么早？”

墨珣咧嘴笑了，“是，国公爷起得……也早。”墨珣的语气一转，睛还往外飘。显然是说：你起得早就算了还跑我跟前来晃悠。

“哦，我嘛，年纪大了，睡眠时间短。醒了之后没事，四转转。”越国公不知怎么就听了墨珣话里的促狭，这便解释了一番。等解释完了之后，他又一个回神——这里是他家啊，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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