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也没再说，既然墨珣拒绝了，那他这么上赶着也没什么意思，不若就此松，“既然如此，那就你说的办吧。”越国公面上一向乐呵呵的，本让人瞧不真实的想法。

墨珣活得久了，自然也碰到过几个他这样的，颇有儿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意思。哪怕心里把你祖宗十八代都咒了，面上还是笑呵呵的。但墨珣对付这人有个诀窍，那就是把人往死里气。只要足够不要脸，谁都拿你没办法。

墨珣他们随着国公夫夫俩用过晚饭之后便回馥兰院了， 越国公也没留他们，毕竟今天大家都刚了船是该让他们都回去好好休息了。

回馥兰院是由家送的， 墨珣只觉得奇怪， 想他们来时不过派了个小厮，回去竟要家来送。国公府的家在外也是有有脸的人，派来送他们三个童生觉不太合乎常理。

果不其然，把他们三人送到馥兰院门之后，家并没有走，而是十分郑重地说了句， “馥兰院东边那个小院，闲杂人等不得随意。”

他们也不问为什么，只称“是”。

这厢送走了事的， 好不容易只剩自家人，素华的嘴完全要“捂”不住了。一屋， 他就指使着阿莱将房门关上， 而后便作势大呼一气：“起先不知那师老先生是越国公时， 还不觉得， 现在得知他的份， 竟莫名有压迫。”

可能是今天从靠港开始素华心都放宽了，再加上之后， 因为知晓了越国公的份， 整个人于亢奋状态， 竟是未显疲态。若换作是以往，他早早便疲惫不堪了。

墨珣微阖帘， 也不知当说不当说——哪是因为素华知了越国公的份才觉得有压迫？明明是一开始越国公装作自己是以为普通老先生时刻意收敛了气势。后来因为份大白，便恢复了往常的派罢了。

人，若居于上位久了，便会不自觉产生一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越国公明显是知这的。是以，在份未曝光之前，他收敛其形。后来既然邀了墨珣他们前来，那便是好了暴份的准备。虽然人还是同一个人，但有了份加持，那必然不会相同。

接着，素华继续说：“不怪乎陈溪时时刻刻想往越国公跟前凑，原来是早就知晓了国公爷的份。”

墨珣还没开，素程便厉声：“素华，慎言。”

素华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好，实在想自己一嘴。但他这张嘴一向如此，以往只有父亲在的时候才能稍稍控制住，现就他们几个同辈的，自然是呱啦呱啦往外吐。

“陈兄……”素程半天也没想什么好词来形容他，毕竟他们连话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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