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心里想法与沄岳如一辙，不敢便直接歉，也省得浪费大家时间。

“你乃是举人……”李止衍知他不可能一直装聋作哑，否则还如何在梧村书院呆？然而沄岳能考过举人，证明此人才学非虚。输是可以输，只是不能输得太难看。李止衍便想着先他举人的份，这样也可以让大家有一个基本的认知。毕竟自己虽然教书多年，但只是一介生员，还不是举人。

“哦。”沄岳想了想，脆回过，又把墨珣捞了过来，“那就让我侄儿跟你比吧。”沄岳坦然的很，李止衍一开，他便猜到了对方心中所想。但他是那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吗？沄岚有些失笑，城小而固，胜之不武，弗胜为笑1。如果让墨珣就不一样了，墨珣这么小，输了是常事；若不慎赢了，这李止衍怕是在梧村书院也混不去了。

“你这是羞辱我！士可杀不可辱！”李止衍当即抗拒起来。

沄岳冷哼了一声，摇了摇，“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莫不是当真……没那个能耐？”

墨珣听得急死了，真想直接放绝招，杀李止衍一个片甲不留。像沄岳这么磨磨蹭蹭地他，他只要脸再厚儿，沄岳还不是铩羽而归。

“不怪乎是三等生员。”生员等级分三等，一等生员称为廪生，而廪生可获官府廪米津贴。

许是沄岳这一句话，把李止衍气得冒金星、昏脑胀，不知怎么竟脱而，“比就比！”

墨珣睛一张，倒是没料到李止衍还有些气。却不曾想，接来便看见他伸手指着自己，而后怒意十足地说了句——“我就与你比。”

这人哪来的病？

不单是墨珣，连在场其他人都没想到李止衍竟会说这话来。若是与沄岳比试，输了尚且没多丢人，但若与墨珣比，这么一输……墨珣转念一想，他恐怕是觉得能在才学上完全碾压自己吧。

李止衍话音刚落，整个学堂便由原先的窃窃私语到后的大声谈，话里行间都无法掩饰对李止衍的鄙夷。他咽了，转而地为自己辩驳：“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之不如今也？2”

“先说我‘品行有缺’是你，现在说我‘后生可畏’又是你。”墨珣对这人真是无语得很，总觉得他逻辑是不是有问题？“好赖话全凭你一张嘴说。”

李止衍不搭理墨珣，只转而看向山，“既然要比，那便请山作裁决吧。”

“且慢。”沄岳无甚表地说：“山自是有才学之人，这毋庸置疑，但李先生与山毕竟共事多年，如何都算不得公平吧？人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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