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岳一听弟弟开了，脆就噤声，却仍是冷着脸看墨珣。

“二叔，二叔夫。”素程在刚沄岳训人的时候就忙收敛了神，这会儿庄严肃穆地站在二舅跟前，像是等候检阅的士兵。他刚才太兴奋了，以至于完全没看到墨珣是什么样的，只觉得二舅那一番话其实是在说他的。墨珣年纪尚小，如何批评也不可能越过自己，想来二舅也是想给自己留些颜面。

沄岳“嗯”了一声，冲他，“不错。”沄岳又补了一句，“切莫骄傲自满。”

素程忙拱手弯腰，“是。”

“行了行了，这趟考试累坏了吧，赶屋歇会儿。”唐遥这才找到机会话，忙招手让这一大帮人屋里去说话。

了屋之后，沄岳还是那个老习惯，先问考题，然后问他俩怎么答的。

素程先答，答完后获得了沄岳的颔首肯定。沄岳也随意地评了一他的杂文和策论，而后便扭看向墨珣。

“我与大哥答得差不离。”墨珣总不可能说：我脑里想的是记仇肯定是要记仇的啊，君报仇十年不晚嘛，我们来日方啊。

“不怪乎你俩名次也差不离。”沄岳笑着摇摇，这答案最是稳妥，却不彩。不过府试而已，得了案首固然好听，但其实也没什么，能考过院试才是真本事。只有考过院试才算作有了功名在，可以免除徭役，见着知县也可以不跪。而通过院试之后的童生就该称“生员”，成绩分三等，最好那等的生员可以领取官府发放的粮。

虽然听沄岳提到“名次”，但墨珣还真不好奇。他的想法跟沄岳一样，得了第几名都无所谓，反正他现在是童生了。

“都去休息吧，我给父亲去信。”沄岳见他们三个虽然神不错，但终归是里透着疲惫，“先睡一觉，等用饭的时候再叫你们。”

墨珣倒不是很累，但沄岳发话了，他当然不可能还站在厅里。

沄岳的房虽说比不得那些个土豪乡绅，但也总归是不小。再加上屋主本是举人，除了家每月供给的银钱外，还有领着官府发放的粮，只要不是骄奢逸，日过得倒也宽泛。

墨珣跟在沄岚后回到分给他们的小院，房之前见沄岚还站在门，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代，“爹爹？”

“噢，我没什么事。”沄岚挤一个笑来，面上却有些怅然。

墨珣又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打算走，刚要开，就听见沄岚说：“爹爹就是……第一次跟你分开这么久，有些不适应。”

墨珣一怔，讷讷地，“那爹爹现在是……”要看我睡觉吗？

“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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