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之前请别人吃的那一顿饭，早早便对沄轲说了，他看到账单明细也不觉得奇怪，检查完了之后便了十五两银，到客栈门搭上了车。

客栈掌柜还笑盈盈地冲两个考生：“提前预祝两位考生中！”

沄轲心里妥帖，也乐呵呵地对掌柜说：“借掌柜吉言，祝掌柜的生意兴隆。”

这趟回临平县他们也不急，一路上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所以素程没有再“掉”，而等他们到临平县的时候，府试的成绩也已经了。

府试改卷先是看字迹，不清晰或者大面积涂改的卷直接就会被剔除；其次是先改帖经。帖经改得快，阅卷者本通晓四书五经，只一扫过便能批错漏。帖经比起杂文和策论来说，需要阅卷者真正动脑的东西并不多，以此再次筛选掉一批考生。

杂文与策论的改卷就全凭阅卷者喜好，并且与阅卷者本的状况息息相关：逻辑清晰的考生正巧碰上阅卷者神抖擞的时候，那便是事半功倍；若是碰上阅卷者倦怠的阶段，那也只能自认倒霉、明年再来了。

一回上广平府他们走了三天，这次用了五天才回到沄岳家里。刚到门，就看见门房满脸堆满了儿，上来就先是弯腰鞠躬，之后才满嘴的“恭喜”。

“怎么说？”沄轲稍稍一琢磨就知定是府试成绩了，再一看一听这门房的动作、言语，立刻也掩不住眉宇间的喜，“这是……中了？”刚说，沄轲顿觉自己用词不当，赶忙追加一句，“是双双中了？”

“是是是，正是双喜临门！”门房喜不自胜，连忙上前将沄轲手中的包袱接了过来，“两位少爷都是童生了！报喜的人前脚刚走呢，你们这就到了！”

别说沄轲了，就连素程和阿莱都大喜过望。墨珣面上倒是没表现得很明显，但他白的脸上透着薄红，气和神态都有些不一样了。

沄岳的房并不很大，所以门房一开门，屋里的小厮便机灵得很，早早往里通知去了。

“珣儿～”

“爹爹！”墨珣一听这叫法就知是沄岚，此时循着声儿看去，正见着他小小地提起摆，快步往门外走。墨珣赶忙迈步迎了上去，等两人离得近了，才在沄岚跟前站定。

沄岚细细打量了墨珣半天，伸手想摸摸墨珣的，可又觉得墨珣是大孩了，不让人摸脑袋。他嘴有些颤抖，最终也只连说了几个“好”，便转而向站在门的沄轲谢兼喜起来。

沄岳刚接着喜报， 正在书房里给石里乡的家中父老写信，这一听说赶考的考生回来， 也忙搁笔往门去。

素程能得童生， 是在沄岳的意料之中的。毕竟素华尚且比素程小上一岁，去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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