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还没应呢，阿莱又开始啰嗦，“刚才那些哥儿也是，没事给我们推荐什么斋，结果他们一个两个不也还是围着那些个小摊转，也没见着谁来这里受气。”

最开始先推荐墨珣来这“鎏语斋”的人，不就是为了引自己在“鎏语斋”定了一对耳环，享受众人追捧嘛？

墨珣本就对荀的恶论更为推崇，自然也是以恶意去揣测人心。当年师父便说过他气量小，难成大。可他那些个师叔师伯师兄们，一个个倒是气量大了，最终也落不了什么好。“玄九宗”没了他，单靠九霄一人怕也达不到如今这般鼎盛……一想到九霄，墨珣莫名觉得疼得很，也不知清澜不得住那个老好人。

“还是回去吧，大哥可能也起了。若是想退房，还得等我们，又要耽搁一天房钱。”墨珣摇，阿莱的说法，这广平府里的东西比临平县的都贵上不少，他若是想买材料也不急着在广平府里买。

阿莱一听到“房钱”，立刻忙不迭地。他这一路上提心吊胆地盯着墨珣，早就不得少爷开说要回去了。

诚如墨珣所说，他是真的记得路，回去之后，素程也已经起在桌前用饭了。

“回来了？都买了什么？”沄轲见墨珣和阿莱两手空空回来，不免有些诧异。他家另外那两个小的，一拿到钱就去一通浑买，不光是绝对不会回家的。

“大舅。”墨珣打了声招呼，这才坐到桌前的圆凳上，“什么都没买。”他见沄轲仍是盯着自己，便又开：“都太贵了些。”

“广平府毕竟与临平县不同啊，怎么说都是个大城。”沄轲一听墨珣这么说，心了然。他虽然来的时候让二弟劝着多备了些银钱，可一到广平府就觉得这钱得也太快了些。单单这住宿，一日便要去二两纹银，还不算吃饭、洗澡、茶等等。

墨珣以为然地，“大哥今天神好些了吗？”

“好多了。”素程与墨珣不同，他不是那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读书人，自然知他们在广平府的日常开销，再加上墨珣刚刚与父亲的对话，他也不矫，将碗里的青菜小粥用过之后便说：“中午前便可退房动返回临平了。”

沄轲有些担忧，“要不再住上一日吧，路上这么颠簸也不知你受不受得住。”

“父亲说的哪里话，弟弟都受得住。”素程将空碗放到桌上，面上颇有些控诉。

沄轲顺着儿的话看了墨珣一，墨珣恰好也看向他。两人这么一对视，虽读不什么，但表却是十分一致——都无语得很。

倒不是墨珣瞧不起素程，只是……他是怎么觉得两人的质能相提并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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