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间客栈都让他们临平县的考生包圆了，但基本上参加了考试的考生都没劲儿来洗澡了，以至于本来不大、经常人满为患的澡堂，现只供墨珣与阿莱享用。

墨珣连发冠也一并摘了，这才将嗅觉解开，而他的鼻瞬间便受到了来自异味的冲击。墨珣翻了个白，险些吐白沫，他立刻钻里，把反复搓了好几回。

“少爷，别洗太久啊。”阿莱早早就洗完坐在一边等墨珣上来。

等到在里泡得指尖有些起皱了，墨珣才觉自己上的臭味淡了儿。他也不想洗这么久啊，但是太臭了有什么办法。

墨珣换上了阿莱给他带的净衣服，便带上阿莱去用饭了。

这个用饭的人不少，有些是刚照顾完考生的亲属、小厮，有些则是已经清醒过来的考生。大厅里人声鼎沸，考生们谈阔论，有的是在讨论考题，有的则是在跟自家人炫耀。安静的考生太少了，毕竟刚考完，一个个都还于兴奋状态。而连着吃了三天的米汤大饼，大家的嘴里都要淡鸟来了，这会儿考试结束，立刻了些，好重拾人间烟火。

墨珣刚到大厅的时候发现座无虚席，便想着脆上些饭菜，让小二送到屋里去与沄轲一起用。不过他一现，就有好几个考生伸手招呼他，表示挤一挤可以给他匀两个位置来。

“多谢几位哥哥。”墨珣也不矫，让阿莱去菜，自己就这么坐了。他看人还算准的，知这几位并不是表面客罢了，是真想让他坐来。

只是刚坐来墨珣就有些后悔，因为这些人，都没、有、洗、澡！

墨珣年纪小，胃也小，米汤和大饼对他来说饱，可对于成年人来说那就不行了。既然如此，当务之急自然是吃饱，而不是洗澡咯。

这些人让墨珣坐来也不是让他埋吃饭的，而是讨论考题的。帖经没什么可说的，全靠记忆。值得讨论的就是第二场的杂文和第三场的策论了。

杂文的话，墨珣刚考完就忘了个光，倒是今天考的策论还记得一些。等同桌的考生说起自己作的策论，旁的考生聆听后要么补充，要么脆恍然大悟。总之，这一顿饭吃得大家心满意足。

他们原是想让墨珣跟着吃这一桌的、菜和汤的，毕竟墨珣还小，辈也不在边，那么就由他们几个请客，也担得起来那一声“哥哥”。不过墨珣一看桌上摆的那些个大鱼大，立刻摇拒绝，让阿莱去问老板要了一碗素面。倒不是他不想吃，只是这三天都是米汤大饼，突然这么大鱼大，墨珣怕自己的胃经不住这么糟践。

等到桌上的饭菜被席卷一空，考生们这才相邀着一同去洗澡。

“哥哥们去吧，我已经洗好了，这会儿得上楼给我舅舅和大哥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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