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无妨，我在贡院里坐了三天了，胳膊、儿都僵了。”

“那舅舅扶你在这儿走走？”

墨珣刚想拒绝，就见沄轲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最终还是了。

“有人来了！”等在贡院最里侧的人朝外喊了一声，让这位考生的亲属来认领接人了。

沄轲朝贡院门看了几，墨珣见他焦心，便开：“要不大舅你还是到门守着吧，我在这儿站会儿，等大哥来了，你再来接我。”要不是见沄轲担心，墨珣还真能当着他的面打上一拳。

虽然墨珣这么说了，但沄轲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他担心自家儿，但墨珣明显小这么多呢。

墨珣见他踌躇不定，又说：“不如让阿莱在这陪我吧，大舅你还是赶去看看吧，指不定大哥什么时候就来了呢。”

沄轲这才，让阿莱在这儿看好墨珣，自己则快步往贡院门赶。

因为墨珣第一个来，年纪又小，给别人留的印象很。等到第二个人来的时候，刚迈大门，便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谁家的考生啊，倒啦！”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外等着的人立刻就开始往里挤了，都想看看这个倒的到底是不是自家的人。

“可别挤，当心踩着人！”

……

贡院门立刻成了闹哄哄的集市，而原先在门维持秩序的衙役们立刻挥舞着廷杖走了来，“贡院门不得喧哗！”

一群人才讷讷地退了回去，而来接倒的考生的人才赶上来将他架走。

墨珣看天渐渐暗了，贡院门也挂上了灯笼，外的人还一脸焦急地等着。

“墨珣少爷，您饿了吗？”阿莱见墨珣盘坐了，又看天已晚，以为他是饿了。

墨珣摇摇，“不饿。”虽然贡院里给的吃是米汤和大饼，但是那个饼是真的大，墨珣要一次吃完它还有些难度。

“哦。”阿莱也不知该跟墨珣聊什么好，他本来也没什么文化，这次会被老爷派着跟来也不过是因为力气大能挑能扛罢了。这么想着，他抓了抓大，脆就在墨珣边坐了来。

又过了一会儿，贡院门的人已经少了一些了，可还是围得不通的。阿莱“啪”地一掌拍在脸上，见墨珣看过来，颇为尴尬地说：“有小黑虫。”

墨珣“嗯”了一声，，“考到第一支蜡烛熄灭就要收卷了。”

阿莱听着墨珣对他说话了，便跟着，“原来是这样，那还得好一阵呢。”

“也不很久。”墨珣将盘的姿势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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