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诗自《诗经·小雅·正月》篇

两人倒也不是抢答，而是各自在纸上写答案，顺也能看各人的书法平。

墨珣一向乖觉，知自己即将寄人篱了，这立刻又噔噔噔地跑去跟沄岳一家见礼。素程一向沉稳惯了，跟在墨珣后把礼数全了。

墨珣起初以为沄岳是跟素程一样，以帖经的形式来问，却没想到他带着两人回了书房，让他们各自坐在一边墨义和经义。

随后，素程还想问问墨珣是否已经开始写文章了，但潜意识里又觉得还是不要开为好。总觉得无论是得到哪个答案，自己都不会开心。

沄岳先跟堂上二老聊了两句，便听大哥说想让素程也一起到临平念书。

顺手翻阅记的，没想到墨珣竟然能接得上。

沄岳时而看看墨珣，时而看看素程，见两人功底都算扎实，也十分满意。

“大哥……”墨珣面上不好意思了，但心里却十分坦然。本来他活得久，读的书就比别人多，素程自愧不如是正常的。但作为一个只有六岁，上要七岁的孩来说，让十岁孩童自愧不如，明显是有问题了。他伸手去包住素程的手，这一年他虽然得快，但那双手还是比素程小了不少，这一包也没包上。但墨珣不介意，只是开：“大哥不要妄自菲薄了，你跟着学堂的先生学习，先生定是要顾虑到所有学生的接受平的。而安先生只有我一个学生，自然是着我来。”

素程静，确实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不过被考校一番也是不可免的。

经义只有一，“哿矣富人，哀此茕独。”沄岳念了两遍后，示意他们可以开始动笔了。

等到沄岳一家到了府，便有小厮来叫他们，说是二舅老爷来了。

之前安秀才就很频繁地让墨珣墨义——取儒家经典中的句让他们应答，要求对答这个句的义，或者对答注疏，所以墨珣的反应比素程还快些。而学堂中教学生，正如墨珣所说，因为学生多，所以并不是每一位学生都能被先生顾上。有时候一堂课来，没被先生提问过一句都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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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沄岚早早跟二哥通过气了，但总不能只考素程吧？再说了，沄岳也很是好奇，能让安秀才主动开说要送县里的学生，究竟学到什么程度了。

话虽如此，但是墨珣和素程也没什么可玩的，两人各自拿了本书就看了起来。素程读的是诗经，墨珣则挑了一本杂记。

素程知墨珣不过是安他罢了，就算他有私人先生，学习度也是赶不上墨珣的，更何况他还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