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别急，多得是人家的孩到了七八岁才学的。珣儿小时候经了……”沄轲原想提墨延之的名字，但又觉着不好，脆糊带过了，“经了启蒙，到时候请个老秀才提提也就行了。”

“墨珣读书的事可能还得缓缓。”沄轲这几日为着墨珣读书学的事，往学堂跑了几趟，但学堂里一听说墨珣才四岁，觉得他实在太小，怕是握笔都握不牢。学字一般都是从大字开始，再学小字，墨珣连笔都拿不住，更别说写大字了。“乡里就一间学，短学早几年还有，现在也没人办了。”

“嗯，虽然说还有几年，但这段时间不能让珣儿野着，请我们村里的那些个老秀才就正好。”外祖父吃了酒，脑却清醒着。家里好赖都过一个举人，对读书的事还算是知晓一二的。“你二哥现在在准备会试，不然你倒是可以带着珣儿上县里投奔他去。”沄岳为了学，早早就自己上县里去读书了。石里乡的学堂统共就那么一个，教得好或不好，也没得挑。要么家里使得了银钱，像沄岳那样往县里跑；要么就自己脑灵光，直接考过童试，成了秀才。到时候乡里哪个乡绅大觉着你有前途，指不定就会捐了钱让你去外读书。

大概是辈的兴，使得小辈们也放松了起来，一家闹闹地说着话，素月还趁着大人们没注意，偷偷沾了酒吃了一，被辣得直吐。许钰庆其实早瞧见了，却只横了他一，准备事后再跟他算账。家里来了客人，若他当面就教训起素月，指不定会让辈们以为他在给沄岚找不痛快。

墨珣这个外祖早前是杀猪的，杀猪宰杀羊这些活计都接，村里能这个事的没几个，所以家比起其他人家来说也宽裕。后来置地置院，这么打拼奋斗了数十年，日也过得红红火火起来。有钱了之后，就开始琢磨着读书的事，所以一家大大小小都识字。沄轲不是读书的料，也只是争取不个睁瞎罢了。家里分工很明确，沄轲就负责家里的田地庄；沄岳就读书考取功名；沄岚一个哥儿，家里也不指望他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平安顺遂也就够了。

沄岚，他自然是不敢去县里打扰二哥的。家仕途的希望现在都寄托在沄岳一个人上了，想来他压力也大得很了。墨延之殡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沄岳的夫郎生孩，红白事不能对冲，所以也没能来。但托了人寄了书信，好生唏嘘了一番。

么一块接着一块，嚼得十分起劲，着几小酒，可以说是相当惬意了。

外祖父面上发了红，显得异常兴。姥爷拦了几，没拦住，也就随他去了。

沄岚，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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