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教我好不好？”

“啊？”不仅是素程，素月素星皆是一愣。素月脆伸手拍了拍墨珣的肩，“读书有什么好玩的，不若你来跟我玩吧，我带你玩‘打仗’。”男孩素来“打仗”，素月以为自己的提议能引来墨珣的附和，却没想到素程立刻反手拉住了墨珣，也不理自己个儿的亲弟弟，拉着墨珣就往他的书房里走，“走，我带你看书去。”

“喂！”素月让人驳了面，有些不快。见那两人越走越远了，墨珣还回冲他们挥了挥手，这才用力跺了跺脚，小声啐：“两个书呆。”

素程自己也是半大个孩没有什么教习经验，却也懂得因材施教，没拿着先生教习的材料对着墨珣念，而是不知从哪里翻了本市井怪志，加了自己的理解，说给墨珣听。就跟雪松平日里讲街趣闻一样，墨珣半哄着素程顺带听了几个故事，两人相倒是洽。

等到中午用饭的时候，墨珣明显能觉沄岚连日来的焦躁已经消失殆尽了。

墨珣手也小，家里给他备了小碗和小汤匙，但不是很拿得稳，便叫了青松过来伺候。之前墨珣喝药的时候是捧着碗“咕噜咕噜”喝完了，哪像吃饭时候这样要细嚼慢咽的。

桌上摆了一盆猪肘，一大盘的土笋炖，一锅蘑菇汤，还有一条糟鱼，凉拌的秋葵，清炒茄，还有个炒椿树叶，跟石里乡其他的人家比起来也是算是家境殷实了。

沄岚倒是没什么动静，家里这趟若不是因为他与墨珣还是孝，恐怕一桌全是了。

等到家两个辈先动了筷，沄岚才让青松先舀了一碗汤给墨珣喝了胃。

蘑菇汤还好，虽然看似清汤白的，但却把蘑菇的鲜味完全提了起来。不过汤里还有些淡淡的土腥味，瞧着其他人喝，似乎都没觉来。

这一碗汤肚，青松又喂了墨珣几，这才将手中的汤碗换成饭碗，开始给墨珣夹笋。

“这是你外祖父亲手宰的，你尝尝。”沄岚这么说着。

还在孝期，也没人敢让墨珣吃。但桌上的菜不少，而且都新鲜得很，墨珣本腹之不重，不厌，脍不厌细，也不觉得难吃。

众人见墨珣吃了，便开始在饭桌上攀谈起来。乡人不比城里人规矩大，没什么“不言寝不语”的说法，一向是怎么舒坦怎么来的。

墨珣见大伙儿没再盯着自个儿瞧了，立刻松了气，开始看青松夹菜。

这盆猪肘吧，看上去泽鲜亮，闻着也香。墨珣瞧着外祖父这么一咬去，满嘴油的样，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外祖父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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