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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息怒。”众人纷纷低。

谓不麻烦，但北疆玄冥军也已在和蛮军对抗的这些年里被锻造成了固的盾，直面北方而来的弯刀。

但姚远终是压抑住了自己的绪，答：“陛息怒，依臣之见，如今未到存亡之际。割地饲虎狼，如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朝后，臣们三三两两地去，低声。

“区区北蛮南夷，野蛮未开化的族，侵占我南平国大好河山，凭什么给他们让步？”李迟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和煦风，说的话却令人胆寒，“是不是因为镇国侯他了帅印，大家便觉得这军中事由不得他主了？”

“如今陛真是不一样了。”

李迟重重地一拍龙椅扶手，阶朝臣便纷纷跪了去，他厉声：“再有人主张割地和谈的，都给我把乌纱帽摘了，然后去！”

“是啊，不过我倒是不信那位真会收心放权。”

李迟思忖片刻，不见姚远再驳，又看向秦山，见秦山抚须，便知可行，于是说：“好，朕准了。”

砰——

姚远抬起来看着李迟，仿佛不认识前这人一般。

他曾经挡在后、护在羽翼的小皇帝，如今竟然也生了帝王喜怒莫辨的模样。他从李迟上看到了武帝的影，看到了南平国的未来，唯独那个声气的小团在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金岩关被南夷攻破，梁丘与林羽率兵且退且战，最终将防线退至韶关，金岩城宣告彻底失守，所幸此前已将城中百姓转移，才不至于造成屠城之灾景。

“我还当那位说两句就要还帅印了呢。”

姚远继续说：“虽然韶关易攻难守，但夷人向来后劲不足，且西南一带多毒虫蔽障，战线推势必会缓来，短时间不成威胁。——目前最要的是北疆，蒙克亲率大军南，纵然此时孙副帅能住，也难以保证年关前能不失守。”

李迟这才稍缓神，：“姚卿所言甚是。”

兵方铭言反驳：“侯爷此言差矣，这两年间北疆大小冲突不断，孙副帅都应付妥当，未曾丢失半寸国土，更何况他曾跟着老侯爷沙城征战二十余年，此人稳重可靠，侯爷此时不宜北上。况且您已上帅印，如今无权领兵打仗。”

方铭答：“侯爷所忧在理，兵会尽快一份对策呈上，由陛过目。”

“放心，京城风迷人，北疆苦寒我去那什么？”姚远看向方铭，“但也还请诸位想想，如若我所说真的应验，北疆战线退至乌尔察，一旦韶关失守，京城将直面蛮夷联军合围，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