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卿年轻有为、仪表堂堂，可曾有过喜的人？”李迟说到这里，想起姚远曾说过自己不婚娶，于是补充，“可曾与人这样漫步么？”

“不曾，”姚远讲看着闻言回过来的李迟，“唯二的两次，都是与陛在御园。”

李迟掐了掐自己的指节，最终还是咽了间苦涩，似是闲聊般说：“其实我觉得当皇帝并不快乐。”

“嗯？”姚远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还是，“权力也是枷锁，帝王才是最不能随心所的人，一念间便是万千人的命，自然是束缚繁多的。”

李迟扯了扯嘴角，喃喃：“是啊，连喜都不能随心所，就因为我是皇帝，就因为我姓李。”

姚远顿住脚步，地看了一李迟落寞的背影，半晌后垂眸，说不话来。

李迟见他沉默，回过疑惑地看他，却见姚远掀袍一跪，李迟连忙摆手：“姚卿莫要再劝，我知分寸，不会逾矩。”

姚远心中酸涩，却还是狠了狠心，抬起来与李迟对视，直言：“自古以来便有男妃一说，陛也到了该知人事的年纪，若是想要，我可以去寻些清白的少年来给陛，聊以藉但不论如何，最终都需要有皇嗣继承大统，朝臣所谏选妃之事，陛拖得过这一年两年，难能一直拖去么？”

李迟被他这一番话给说懵了，仿佛被雷电劈到似的原地一晃，颤抖着说：“放肆！”

说完李迟和姚远两人俱是一愣，想起两年前的墙，姚远穿着铠甲踏着北疆风雪而来，与自己久别再聚，自己扑到他怀里，委屈地告诉他朝中有人在他背后说三四。

两年前的姚远笑着说：“我有一句禅，可以教给陛，将来陛要是听到别人说让你反的话，就可以这么回答——‘放肆，给我跪，来人，掌嘴！’”

两年前的李迟知自己说不这样暴脾气的话来，只当是姚远在故意戏自己，还被他逗得闹了个大红脸，却连嗔怪也没有一句。

却没想到时过境迁，这话竟然对着姚远说了来。

好巧不巧，此刻姚远也正跪着。

“我我不是冲你。”李迟一瞬间不知所措，方才脸上泛起的意也凉了去，他想去扶姚远起，可谁知姚远却避开了他的手。

“臣万死，今日失言，还请陛息怒。”姚远说完便站起了，“臣还有公务需要理，先行告退。”

李迟最终还是说不挽留的话，于是摆摆手让他离开了。

又过一月，秋末冬初。

蛮人果真如孙毅等三人所料，大举南，竟是蒙克率军亲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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