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看着姚远在冬日孤清寒的背影，心脏疼的觉又泛了上来。

南

李迟闻言皱眉，他很是不同意这样的说法：“姚将军是功臣不是佞，这难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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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迟让姚远承袭侯爵是因为那是他该得的东西，让秦山每日去崇政殿是想和他好好学习如何治国。他现在还没有懂得什么是制衡、什么是帝王之术，只是歪打正着地了一件看似老谋算的事。

不等李迟接话，他便继续说：“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的形象已然如此，谁骂我我怼谁，反正我禅多的是，言官才不是我的对手。”

王钰硕的躯被厚重的朝服包裹，看着像个圆墩墩的灯笼，他说：“年前增军饷一事，多亏沈大人费心了。”

这不就是制衡之术吗？——提一名武将的同时，又了一名文臣的地位，这样才能使他们相互牵制、互为掣肘，可以避免一家独大、权势滔天。

崇政殿，香雾缭绕，李迟端坐于书案前，秦山立于对面。

奉天殿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心里打鼓。这些城府的老狐狸们惯会以己度人，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那稚气未退的小皇帝，不敢相信方才的话是他亲说的。

朝后，兵尚书王钰和尚书沈清一了奉天殿，二人余光见姚远尚在远，才开始谈。

“王大人言重了，都是分之事，”沈清摆摆手，话音一转，“粮仓一空，又有患，若是今年不是丰收年，只怕是要闹饥荒的。”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李迟上看见帝王的影，尽李迟本人并不是这样想的。

这是其二。”姚远一边解着臂缚一边说，“我早已是一人之万人之上，若是再加官爵，那么这天权柄究竟在谁之手，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李迟放手中的折，问秦山：“这是江南提督郁风递上来的，江南患一事，朕以为应当安置难民、筑堤引，同时开仓放粮，不知秦阁老有何见？”

王钰虚虚地了额角的薄汗，低声：“之前竟然看走了，惭愧。”

姚远嗤笑一声，却不是对李迟，而是对虚空，他说：“不是所有人都向陛一样心思单纯啊。”

次日朝会上，李迟宣布了两件事：一是姚远为镇国侯，不日举行承袭仪式；二是命秦山每日朝后去崇政殿，共商国事。

他语焉不详，但沈清却听懂了他的意思，轻声应：“毕竟着先帝的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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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心事重重地了朝，各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