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舅烤串特别香，难怪巧巧这么喜，现在程七也特别喜。

来一张就对程七一顿猛夸，说她有摄影天赋，还喊霍霄给她找个专业摄影老师。

她想起见到霍霄的第一面，要命的冷风，还有那照在她上的光亮。

“好的，基本都掌握了。”程七以为是问拍立得。

她拿起拍立得直接靠近霍霄怀里举起手臂。

带有年代质的画面，似是两年前五年前，甚至更早。

霍霄送她那个相册一天就填去小半本，她来来回回翻看，越看越喜。

吃过饭他们在二楼游戏室打牌，程七不会玩，霍霄就坐在她旁边教她。

姑父的烟熏排也是极品味，脱骨烂，十足。

“夫，”程七抬，“我们拍一张吧。”

拍立得拍的照片很有质，像是一段回忆的象化。

明明就是白天刚发生过的，霍霄听得津津有味，炉的火正旺，他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角挂着笑意。

“他就住在附近，担心我们走了没灭火，来看看。”霍霄对她招招手，让她坐自己边，“今天过得怎么样？”

“这么晚还来？”程七走到霍霄边，看到他随意支着，火光在他脸上跃，忽明忽暗。

“我不行吗？”霍尧表示不服气。

巧巧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裹着毯游戏室的在门后面，要不是姑姑看到，说不准哪次开门碰了她。

她抓拍到小松鼠，也拍到枝雪砸到霍霄的瞬间，雪地里冒来的顽小草，还有在坐落在山间，充满声笑语的小木屋。

一楼灯关着，只剩火炉照片一方天地，她跑楼梯，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人。

“开心呀，”程七没坐过去，而是说，“你等我一。”

以前程七都没发现，冬季的山林可以这么漂亮，树枝上的积雪连成片，一望过去如同童话世界。

“有多忙，”霍尧在那儿故意逗趣儿，“996作诗吗？”

她有觉，这些照片在‘吞没’她的过去，改写她的记忆。

可惜有歪。

“怎么不是好话了，荷是古希腊著名大诗人呢，”姑父叼着烟，笑到烟灰直掉，又补充，“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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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七看到站在一旁的霍霄也在笑，她抬起拍立得，给他拍一张。

木屋的床要比家里的些，程七躺在床上看天板，耳边能听到风声。

程七说好。

输输赢赢，主要玩个气氛。

爬山时霍霄一直牵着她的手，他们站到，视野开阔到难以想象的舒服程度。

程七坐起，撩开窗帘往外看，模糊间看到个人影。

霍霄轻笑：“带你到周围转转？”

霍霄脑袋向她那边靠：“这样？”

木屋炊烟袅袅，他们回去时，刚好要吃饭了。

说是周围，其实走好远。

窗外有光一闪而过，像极了车灯。

霍尧：“听着怎么不像好话呢。”

两人并肩而坐，程七相册摊开放在霍霄上，她凑过去一张一张地指给他看，说着上面的事。

霍霄正靠在沙发上喝酒，他闻声回，放杯说：“护林员。”

她跑到楼梯前，想到别人都在睡觉，又放轻脚步，取来相册和拍立得给霍霄看。

不过也很好。

在一旁努力找信号的霍尧‘卧槽’了一声：“小丫说跟我玩捉迷藏来着，我给忘了。”

“好，”霍霄说，“怎么拍？”

姑姑：“你行，你最行，你是摄影界的大诗人荷，得很”

“夫？”她放慢脚步，“我看到外面好像有人。”

程七整理照片时哪张都舍不得丢，就算是拍的不好，光线不对的，她也想留。

光线有暗，程七去开灯。

景加，周围笑声环绕，程七接过霍霄递过来的烤翅，她抬起拍立得，给自己拍了张。

她披上衣服楼，人影陌生，不像自家人，要是有在这样天气迷路，要人命的。

“觉怎么样？”霍霄到她近前，结果照片看，又低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