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快门。

等待成像期间，她又坐在火炉旁让霍霄帮忙拍一张。

“你看，”程七指着刚放相册的合照说，“像不像我们认识了好多年？”

霍霄垂眸，照片上程七笑容明媚，里闪烁着星星，无忧无虑的模样很好看。

“嗯，”他回，“像。”

“夫，谢谢你，”她睛，“我真的特别喜这个礼。”

“不用谢，”霍霄摸了她，“回去睡觉，明天要回家。”

“明天好像还有雪，”程七摸手机说，“路会不会难走？”

霍霄转过脸看她。

“是小雪，”她手机递到霍霄面前，“应该还好吧。”

“嗯。”霍霄应声，依旧看着她。

“怎么了？”程七收起手机，不确定地问，“嘛这么看我？”

霍霄角上翘，声音比平时都要轻：“要是明天雪太大，走不了了呢。”

“那就去拍照，”程七扬起笑，中神采光亮，“多好的氛围，一定特别好看。”

“好，”他似乎很兴，拿起酒杯又喝了酒，站起说，“睡觉了。”

“什么好？”程七跟上他轻声上楼，压低声音说，“夫，你怎么神神秘秘的。”

霍霄笑，慢声回：“你开心，就好。”

◎以后我们在一起◎

程七以为回家是回霍老爷那儿，结果只是回去跟霍老爷打个招呼，回霍霄家。

回家的路上还是霍尧开车，这次霍霄没跟程七一起坐后排，而是在副驾驶，他又开始忙了，手机电话不断。

程七没带多少东西来，倒是收回去不少，回家后她全都放在客厅，收拾整理。

“卧室还有两个，”霍霄见她在拆红包，耳边的手机移开些，“去看看。”

她应了声‘好’，起去卧室，床上放着两个盒，一大一小。

大的是木质盒，没包装，小的包装很。

她先拆开小的，是颗十厘米的晶球，她先看到中间的小木屋，接着是后面的三颗松树，最后才发现，晶球里在雪。

晶球底有开光，打开小木屋里的灯会亮，光，就像他们的小木屋一样。

程七摇晃晶球玩半天，才想来还有个礼呢。

木质盒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有旧，锁随手一扒拉就开了。

盖掀开，里面璀璨的金能把这破盒提升到古董档次。

朴实无华的纯金项圈，雕刻细，底坠着命锁，比程七手掌都大。

她小心伸手去颠了颠，沉，实心的。

原来命锁可以是实心的。

她对命锁的印象还是几年前，村的外孙生大家去随礼，那时候她看到小婴儿脖上挂着个小命锁。

回家时，边骂村显摆边说命锁是空心的，她说她摸了，轻飘飘的。

程七一直以为命锁都是空心的。

她小心翼翼放命锁，盖好盖，坐在床边好一会儿没回过神。

说不上是想哭还是想笑，她分不清绪。

她还记得那时村的外孙被众星捧月般夸赞，她羡慕极了。

回想过年这几天，她竟也尝到了这滋味。

程七起，去洗了把脸。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圈是红的，底有喜也有忐忑。

自从来到霍霄边，太多个瞬间让她以为自己在梦里。

就像当，收到漂亮又贵重的礼她当然是又惊又喜，可转瞬又被大的恐慌淹没，她好怕一眨从梦里醒来，又回到冻死人的冷风中。

有时候她也想过，会不会自己在被赶家门后就已经冻死了，这会儿经历不过是一场死前幻想。

但，升空的烟，温的火炉，定格在照片中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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